星期三, 11月 29, 2006

他不是魚

我剛從一棟大樓走出來,旁邊有一個魚販在賣魚,推車上用木板夾了三層魚貨,就像三明治那樣,土司就是相隔的木板,餡料就是魚貨。

在魚販賣的第一層一看就像深海魚,很大一片魚肉,掀開第二層也是很多條魚,不過是魚的切面,就像我們在超市看到的鱈魚那樣,當魚販掀開最後一層木板,我當場傻住。

竟然在魚切面的旁邊,有一個很大的「魚貨」,魚販還大聲的說:「這條魚沒有魚鱗喔!(台語)」我聽到魚販這樣大聲的叫賣,簡直是傻眼,因為在推車上最後一層的魚貨,躺著一個穿著軍服的外國「人」在上面,不過大腿以下已經被切除了,本來以為他已經沒有氣息,結果在我看他的時候,他竟然頭稍微抬起,稍微掙扎動一下身體,沒想到他還沒有死。

為什麼魚販會把他當成魚,而且還強調沒有魚鱗,血淋淋的是他大腿以下已經被切除了,而且他還有知覺,並沒有死。


最近幾天一直作夢,都夢見跟婚禮有關係的夢,不過都會出現一個片段,上次是一個在水池中溺斃的人,昨晚是斷腿沒有魚鱗的「魚貨」,這意味這什麼嗎?

星期一, 11月 27, 2006

有志一同的新生代男演員

從公共電視年度大戲「孽子」、舞台劇「慾可慾,非常慾」、到電影「十七歲的夏天」、「盛夏光年」,這些新生代的男性演員,除了擁有得天獨厚的外表之外,並藉同志話題延燒、炒熱知名度,且得到金馬獎的肯定,同志表演儼然成為新生代演員翻紅的機會。

李安的「斷背山(Brokeback Mountain)」捧紅了傑克格林哈爾(Jake Gyllenhaal)、希斯萊吉爾(Heath Ledger),在各大影展也屢獲肯定,除了名導導戲、演員精湛的演技、感人肺腑的愛情故事外,我們不諱言的認為,同志議題可被輕易操弄製造話題,當然受到矚目的程度相對的也提高了。

第43屆的金馬獎(Golden Horse)落幕了,張孝全以「盛夏光年」入圍了金馬將最佳男配角、最佳新進演員提名,同劇的演員張睿家同樣入圍了最佳新進演員提名,並且拿下第43屆最佳新進演員獎;去年楊祐寧以「十七歲的夏天」同樣拿下該獎項,他們的演技凌駕於其他共同角逐的演員?當然評審的角度,當下的氛圍的確會左右了獎項,更何況只要是比賽就有一定不公平的爭議。

我們無須把同志情節中的愛情、性愛視為富挑戰性的看待,不管相愛的兩個人是同性或異性,他們的愛情都是一種純粹的愛情,不同的是同志之愛,擁有了更多的壓抑情緒、邊緣化、甚至於污名化,那樣的心境對於演員來說才是種挑戰,如何詮釋不被社會認同的愛情,連最簡單在公共場合牽手都成為一種難堪的舉動,那才是重點。

在我們看到越來越多的同志電影備受矚目,越來越多的新進演員因同志演技嶄露頭角,都是可喜的事情,不過這背後我們應該關心的不單單是電影票房,而是電影背後所要表達的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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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11月 21, 2006

藝術?設計?

我想一個人的外表給人的感受是直接的,我們從一個人的言行舉止、談吐,可以臆測幾分對方是從事什麼職業,或是怎樣的一個人。可是外表給人的感覺,是真的可以嗅出幾分味道嗎?

小時候,我真的很愛畫畫,暑假作業、美術課總是幫同學的忙,甚至把他們的繪畫作業包了,小學二年級第一次拿到繪畫比賽獎狀,上了國中我還是很愛美術,也代表學校參加雲林縣繪畫比賽,國中畢業的時候也報考了嘉義高中美術班,在學科不好,術科也沒特好的情況下,當然沒有順利的考上美術班,後來想唸嘉義高商的廣告設計,不過被我媽阻止了,而唸了中區五專某一所工專的工業管理,當然唸得很痛苦,參加轉學考又考回自己的學校,也就苦撐了五年,很多工廠實習的課程、作業、測驗,都是我同學幫我完成。

專科畢業後,沒有設計背景的自己,所以捨棄自己喜歡的視覺傳達設計系,而陰錯陽差考了上了翻譯系,每次拿著空白錄音帶去上口譯課時,看到學校媒體設計系的學生在校園寫生,實在羨慕非常、甚至是嫉妒的要死,在戰戰兢兢苦撐活撐下終於畢業了。

退伍後,報考研究所時,的確想過報考中原大學商業設計所,也把考古題研究了一下,不過為了節省報考研究所一校一千多元的報名費,最後我只報考了目前就讀的學校,也只報考了一間研究所,所以從專科、大學到研究所唸傳播類組,完全跟藝術、美術、設計沒沾上邊,也許這是一種遺憾,不過想想電影蝴蝶效應,不見得當初唸了藝術相關系所,對我來說一定是最精彩的部分。

雖然沒有唸藝術相關系所,可是卻一直被誤認為是藝術相關系所的學生。以前幫國中同學的媽媽佈置幼稚園,多年後相遇她笑著對我說:「謝謝當初幫我佈置,你現在念美術系喔!」

大學時,在台南北門路配眼鏡,剛走進去店裡面,老闆就說:「你念設計的喔!一看就看出來了。」

月初參加專科同學婚禮後,偕同同學與他未婚妻去拿婚戒,在店裡面幫他們拍了幾張照片,店員就問我同學:「那是你們帶來的攝影師?」我同學跟店員表示,我們是好朋友,店員:「不過看穿著打扮,很像造型師之類的。」

朋友的未婚妻說:「你一看就是那種會穿著短褲、夾腳拖鞋的那種,超級隨性藝術家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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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x(台南孔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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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nnie(大雅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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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11月 11, 2006

2004年的夏天

我們都想成為教師,所以我們相遇了。
因此讓研究所生活,充實也精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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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11月 10, 2006

在乎

每個人都希望被在乎,就連懵懂的小孩也是。

當老師必須注意聆聽每個學生跟您講的話,儘管再瑣碎、芝麻蒜皮的事情,都必須豎起耳朵仔細聽進去,因為對他們來言,告訴老師這分享的動作是極其重要。

採訪敷米漿的時候,他表示在簽名會的時候,會仔細端詳每一位讀者的臉孔,並竭盡所能記住每位親臨讀者的姓名,也許記不住一百位讀者的姓名,也要記住五十位,就算一位也好,當再次碰面時,可以不假思索的叫出對方的姓名,讀者必倍感窩心,因為他被喜歡的作家在乎了,也許敷米漿這樣的作法,充分運用了心理、人性的本質,可是不啻為一種好方法,因為我們都需要被在乎。

兩個人中,即使簡單的挑選電話號碼,女方問:「你覺得123456789的號碼好,還是987654321的號碼好?」不管女方挑選了哪個號碼,男方應該覺得很高興,因為被在乎了,因為在乎,所以連簡單的選擇題,都需要您的意見。

因為在乎,所以在乎對方的感受,我們要珍惜這樣的存在感;千萬不要淪為自私的佔有與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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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在乎我!


《幸福連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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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11月 07, 2006

結婚賀詞

幫伊鎧寫的賀詞

昨日,我們是婚宴上的客人;
今日,我們是婚宴上的主人。
我們將用幸福的調味,款待每位親臨的賓客。

愛情在時間中醞釀、發酵,
終釀成香醇的喜酒,
我將開瓶舉杯吆喝,
邀大家共襄盛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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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11月 05, 2006

好久不見

兩場婚禮,對我而言彷彿同學會般,畢業至今,我沒參加過任何專科聚會,或私底下的活動,除了屈指可數的幾位,對其他同學而言,我是銷聲匿跡了,同學幫我計算時間說:「七年不見了!」

《強哥與我,對我消失、流浪漢造型最表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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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鎧與我,屈指可數有聯繫、見面的專科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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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11月 02, 2006

震耳欲聾的沈默

電話轉到語音信箱不得其門而入,這下子我該如何找到你,從Google搜尋找線索,過濾搜尋可能的任何資料,哪一筆會是你?

你沒有隻字片語是一種刺耳的聲音,在我耳裡迴盪,你高分貝對著我的耳朵大吼頓時耳鳴,你說話的音頻時失去了規律,聲音慢動作的穿過耳膜,傳導我的大腦。

原來沈默是一種最殘酷的回答,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將我拒千里之外,那麼輕而易舉,而我只能摸摸鼻子的自討沒趣,不然會落入更狼狽的處境,我不要這般灰頭土臉,我想保留一點點尊嚴,儘管我是受盡委屈無可宣洩,我也會故作堅強,好讓你相形見拙。

星期六, 10月 28, 2006

窮爸爸新聞事件

近日,新聞出現許多單親窮爸爸獨力扶養小孩的事件。在這新聞事件的背後,隱藏了多少令人鼻酸的親情,與現實殘酷的無奈。

從「單親父吊籠餵稚女」、「窮爸爸半夜攜女路邊討債3000」、「單親爸、過動兒吃住計程車」這三個社會事件,我們可以探討幾個問題。

一、台灣社會福利無法照顧真正需要幫助的個人、家庭。
在這三則個案的社會事件,當事人都是獨自撫養小孩,而缺乏穩定的經濟收入,卻是爆發事件的主因,當事人並非好吃懶做的父親,他們都渴望擁有一份穩定正當的工作,可是我們的社會局、各縣市的就業輔導站,無法媒合適切的職缺,一個以勞力賺錢階層的人,是很難透過這個管道獲得一份穩定的工作。

沒有一技之長,憑藉勞力工作的人,在外籍勞工大量引進下,工作機會被壓縮到幾乎沒有生存的空間,在不對等的台灣職、工環境,已經無法達到平衡的機制,當資方只願意聘僱低廉的外籍勞工時,那麼台灣的勞工該如何找到適合自己立足的位置?

勞工局美其名的職業訓練,為輔導就業的民眾,可是當生活都成了問題,儘管補助費用政府予以減免,可是試想當一個吃都吃不飽的人,怎麼有力氣去長時間的學習一個技能,「給他魚吃,不如教他釣魚。」這個口號大家都懂,可是在教他釣魚的時候,請給他一些魚吃,否則還沒學會釣魚,他就餓死了。

二、貧困單親家庭,孩子教育與人格發展。
以教育心理學來說,孩子在每一個教育階段都有「黃金期」,在這個階段的學習對腦部發展有其關鍵性,錯過了黃金期,學習會比同年齡的孩子差距倍數拉大。若從發展心理學研究來談,零歲至六歲是兒童語言、人格、智力、社會化發展的重要階段,更是腦部發展最重要的時期,這階段的孩子需要父母細心照顧,才可以使孩子能與外在環境互動學習。

在這事件中的小孩,有發展遲緩、注意力缺陷過動症、語文障礙現象產生,雖說這樣的學習缺陷,與家庭環境不一定有絕對的關係,卻有必然一定程度的影響。單親家庭的小孩,被迫比同年齡的孩子更成熟,在缺乏單親環境可能衍生孩子的不安全感與疏離感,所影響的層面甚遽。

三、社會局介入安置與親情被迫分開之間的衝突。
社會局擁有專業的輔導教師、社工,可協助孩子的安置與輔導,並尋找適合的寄養家庭庇護養育,為了讓孩子能夠在比較健全的環境下成長,可以滿足孩子外在的需求與滿足,然而這樣的安置動作,雖然滿足孩子在生理上的不虞匱乏,殊不知在孩子心理上的空洞。

社會局以安置之名,行強奪之實。至親被迫分離,內心的煎熬非當事人所能理解,「吊籠父」淚眼婆娑的訴說:「好孤單!」在社會局剝奪親情的殘酷行為,與妥善照顧孩子生活之間,是否能有緩衝或更好的方式,因為無法割捨摯愛,豈能讓社會局理所當然的暴行而分開,這要回歸到開始的問題,穩定的經濟收入才是解套方法。

政府在一個政策的實施,所需要考量評估的層面,需要透過長時間精確的分析與各層面的考量,否則輕率的態度會讓台灣社會問題,如骨牌效應般整個都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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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接二連三的窮爸爸新聞,吊籠父透過新聞說:「好孤單!」在每週週末同住規定時間未到,就急著想把小孩接回來, 卻無功而返,讓人不禁眼眶泛淚,享受天倫之樂應該是理所當然,卻被限制在規定之外,情何以堪。

星期一, 10月 23, 2006

秋天

時間
太陽單獨下降
從門前
走過一條很長很長的路
為了尋找一顆心
由石頭做成

嘗試
需要一點時間
看世界
透過不同的眼睛看

每當我看見你時
別過頭
窺視

但是當我們見面時
好像不能轉移

每當你離開時
我的心
就像落葉
放在手心
一揉
就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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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10月 19, 2006

論文受訪者

截至目前為止,寫論文中訪談是我獲得最多的一部份。

在Blogger認識劉哲廷,從「您是不是一位詩人?」開始了我論文的訪談,雖然跟劉哲廷在網路已經認識半年或者更久,但是要面對面進行訪談還是有種陌生的恐懼,與其單槍匹馬不如約朋友壯膽,大學同學Doreen就陪我一同,到了敦南誠品時,我還認錯人,實在是對劉哲廷網路上的臉孔有點模糊,直到劉哲廷從背後叫我,簡直尷尬到了極點。

於是進行我論文的第一場訪談,詩人許赫、劉哲廷,劉哲廷總是戴網球帽、一副粗框眼鏡,這樣的裝扮也把臉遮了大半,還是對他的長相有模糊感,訪談時發現他的嘴巴很小,很像我研究所同學Lion,和頸部的一個刺青。後來參加了他們的社團「玩詩合作社」活動,才逐漸對劉哲廷的長相有清晰的刻畫,而那場聚會更是一場震撼,也見到了「莫宇一方」的莫方,之前在Max口中曾聽他提及的莫方,這次見到了本尊。至於,許赫,他身上可以找到一種幽默,對他的感覺就是忙忙忙。

須文蔚,東華教授。在我開始進行論文搜尋時,他就是一個很顯眼的研究先驅,嘗試與他聯繫並無下文,直到我指導教授翟本瑞引薦才有機會進行訪談,訪談以Skype進行。

墾丁男孩。在詢問記者朋友Gary推薦訪談者,他給了我「
到世界末日那邊野餐」的網站,也就是墾丁男孩的網站,後來Max告訴我他住台南,於是就馬上寫信給墾丁男孩,也很快的得到回應,我很高興因為台南要比台北來的近多了,老是跑到台北訪談很累。墾丁男孩,外表看起來就像一個男孩,雖然年紀相仿,不過我看起來顯然比他老了十歲,他人很隨和,訪談沒有壓力。

林斯諺,中正研究生。他是一個寫推理小說的新銳作家,他有種靦腆,話也不多,不過對推理有程度上的熱愛,很敬佩寫推理小說的作家,故事的架構思維總是耐人尋味。

夏霏。劉哲廷幫我引薦的作家,這不是我第一次見到夏霏,在之前「玩詩合作社」的活動已有一面之緣,不過訪談時她剛做完瑜珈,打扮很樸素輕鬆,卻有一種氣質,她講話速度很快,可以談的東西也很多,給的東西也很精彩,因為彼此間有共同的朋友劉哲廷,所以當天我們聊了很久,直到店關了,還意猶未盡,也可能是同校的學生,有種親切感。

優格。夏霏幫我引薦的另外一位作家,也跟我同校,剛見到她本人,微捲的頭髮,白晰的皮膚,漂亮的臉龐,感覺有種冷的感覺,不過在暢談後,發現她有南部人的平易近人,講話的腔調讓我想起林慧萍,長相酷似多位明星臉,楚謹、范瑋琪、李若彤。

銀色快手。在我開始進行論文搜尋時,他也是一個出現率很高的作家,之所以會對他感到興趣,是因為他喜歡研究日本鬼怪或比較玄的事情,正好我喜歡靈異鬼怪之說,當然更加對他寫的東西感興趣,與他也是利用Skype訪談,訪談中他所聊的東西跟某些理論不謀而合,也得到一些不同的想法,對我的論文可以提供一些不同的觀點。

敷米漿。之所以開始注意到敷米漿,是因為幾年前去採訪紅色文化,發現他的新書海報,海報拍的很像偶像,不諱言他臉蛋還不錯,而且我討厭喝米漿,直覺「敷米漿」是米漿的一種。剛見到敷米漿本人,覺得他長得很像混血兒或原住民,挑染的頭髮與深邃的臉蛋、落腮鬍渣,就覺得很迷人,難怪出版社一開始會以偶像的形式包裝他。他講話透露出一種很順其自然的想法,不過確有某種程度上的執著,有些觀念也值得推崇,在閒聊中聊到一些靈異很玄的事件,讓我津津有味,也讓我起雞皮疙瘩毛毛的感覺,沒想到他對很玄的事情也有所涉獵。

藉由論文訪談,訪問了九個詩人、作家,訪談中獲得很多想法,也有機會進一步認識對方,能與他們面對面的對話感到高興,尤其暢所欲言更感到滿足,讓我開始愛上這種訪談的感覺,如果論文沒有期限,希望可以繼續訪問下去,也許我該走出版這條路,謝謝接受論文訪談的朋友,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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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10月 17, 2006

渴望的幸福

你的手在我頭髮上打個旋,我抬頭看著你,內心想著這樣的舉動是一種親暱。

你躺在我身邊,我弓著身面對你,看著你隨呼吸起伏的胸口,我將手環著你,用指尖在你腰際遊移,你輕聲的問:「怎麼了?」我搖搖頭,只是此時此刻能躺在你身邊,我覺得幸福。我用手胕撐起頭,另一隻手輕掃你的眉,這麼貼近你、看著你,有種不可言喻的滿足。

彈簧床的柔軟,稍一屈身,彷彿水波泛起了漣漪,我怕觸動了你,用慢動作來減輕晃動,躡手躡腳的起身,陽光已從紗般的窗簾射入,我的眼光掃過房間每一個角落,堆疊滿溢的垃圾桶旁,還有幾瓶揉搓瓶身凹陷的啤酒,書架上或站或躺的書,洗衣籃裡成堆的衣服,電腦桌散亂的筆、紙,此時你還賴在床上。

我站在陽台,環顧四周的景象。秋天的早晨,太陽並不熱,徐徐的風吹著,我望著遠方,你躺在房裡的床上,這一切都好平凡卻也幸福。

歡樂牛排(民雄店)

朋友湊在一起就有「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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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動

在愛情中你是不是一個被動的人?只等待對方開口,守株待兔的等待對方採取行動,消極的被動,用自己靜默的態度,去撥弄一曲名叫等待愛情的旋律。

主動的人甘心冒險,承受那樣的刺激。雖然腎臟腺體的激增,忐忑的心讓細胞死了幾百隻,換來的結果可能是心臟停止一陣冷風吹過,卻也練就了強健體魄,心臟更強了。

等待對方回應的過程,彷彿聯考放榜查榜那樣的心情,既緊張又害怕、期待又擔憂,希望自己榜上有名,卻也可能名落孫山的悲慘。

暗示,是不是一種好的方法?每個人的解讀不懂,遲鈍的人看不出箇中的奧秘與端倪。

被動的人享受別人的主動,落得輕鬆,卻也容易失去更多機會,錯過了就不復存了。

星期四, 10月 12, 2006

We're back to be strangers

隕石衝撞大氣層
高速摩擦的光熱
你見著了曙光
我碎裂的痛苦
激發的光
稍縱即逝

彼此
交會的一點
是唯一的一次
從此
各自找尋方向

星期一, 10月 09, 2006

「Trick or Treat」的紅衫軍

紅衫軍的Trick or Treat:
1. 以跨過濁水溪大做文章,刻意將台灣區域化。
2. 為了不被標籤化,被迫無法穿紅色衣服。
3. 紅軍嗆扁新聞媒體充斥成為第四污染源,疲勞瘋炸。
4. 嗆扁高分貝,魔音穿腦。
5. 嗆扁路罷,還我路權。
6. 天下「圍」公,難堪的國慶。
7. 以無限期抗爭,求再次罷免,浪費資源天價。

在嗆扁與挺扁拔河聲勢戰,有更多的民眾既反對嗆扁也反對挺扁的造勢活動,政治運籌帷幄的矯情,扼殺了所謂的台灣民主政治,所謂的民主政治必須不侵犯他人自由,但嗆扁與挺扁衝突中民主政治蕩然無存。

陳水扁周遭瀰漫貪官污吏的陰霾,民眾質疑陳水扁的清廉,以不理性的方式欲求理性的訴求,豈能如願?

政治的紛擾擾民,請還給民眾一個平和的空間。

星期日, 9月 24, 2006

「我要呼吸」虐殺事件

台北縣消防局救助隊員韓宏裕日前參加游泳訓練,卻因為兩名助教對韓生微弱的求救聲充耳不聞,並硬拉拖離池邊、並強壓水中的泯滅殘暴,導致韓生腦死。

這是一種訓練?這是一種將生命玩弄的戲謔。韓宏裕:「我要呼吸啦,大哥。」「我要呼吸。」韓生都已經舉白旗求饒,希望兩名嗜血的助教能夠高抬貴手,饒他一命,助教卻罔顧人命拼命的將韓生壓入水中,韓生當時是多麼驚恐,為了求得一線生機,儘管氣弱游絲用最後了力氣攀附池邊、浮管,卻又遭助教往死亡之路送。

兩名助教是兇手、影帶鐵證如山。從這樣的訓練過程,可以顯而易見洞悉台灣在專業訓練時,是多麼不專業,將生命當作兒戲的挑釁死神;國外的水域救生泳訓同樣嚴苛,但要求專業、溫和,絕非台灣訓練的粗暴,助教硬拉入水中並把人壓入水中,實在令人無法恭維與認同,這是一種訓練,而非謀殺。

至此悲劇發生,消防局竟企圖隱匿事實,瞞天過海,並說謊不打草稿將責任推給已經腦死的韓生,直到影帶曝光,事實公諸於世,才無可辯駁的坦承罪刑,令人髮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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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虐殺事件下,很快的在新聞熱度過後,更大的新聞中掩蓋,而逐漸遺忘「我要呼吸」的悲劇,當局應該記取教訓,將台灣的訓練專業化,在嚴峻的訓練下,講求人性,推翻「合理的要求是訓練;不合理的要求是磨練」自欺欺人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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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呼吸」虐殺事件影帶1
* 「我要呼吸」虐殺事件影帶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