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3月 20, 2011
星期三, 3月 16, 2011
星期六, 3月 12, 2011
地震的愛情
我一直以為我們可以相安無事就這麼繼續下去,可是我錯了,因為我無法解讀你的言語,無法洞悉你的眼神,無法瞭解你的舉動,你帶給我的就是那種不安的恐懼,原來傷害只是還沒來,它一直在醞釀,等待無法承受的那刻發生。
其實我一直知道你是無情的,但是我卻假裝你一定擁有情感的,哪怕只有那麼一丁點兒,可是我錯了,因為你帶給我無盡的傷害,我需要用很長很長的時間去彌平,我要用盡力氣才能重建我的愛情。
我該防範愛情的地震,因為我禁不起任何的摧殘。
星期三, 3月 02, 2011
你使壞了嗎?
他用盡各種方式,漠不關心、視若無睹、出言不遜,有意無意的讓你感到無奈,他的態度更是毫無掩飾恣意的我行我素,讓你受到傷害。
冷落,是他放棄你的伎倆,穢言,是他驅逐你的詭計,他懷著邪惡的鬼胎,一步一步設下陷阱,讓你自投羅網,黯然離去。
他用僅剩的狂妄,放肆的囂張,但不會太久的,因為我相信對別人使壞,最後只是讓自己變得更壞,在愛情中你使壞了嗎?
星期六, 2月 12, 2011
那刻,我已死了
好久沒有安靜的聽一首歌,馬上從音樂檔中揀一首近日喜歡的歌曲,不過安靜的聽歌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你可以清楚聽到歌手輕聲的換氣呼吸聲,可以真實感受聲音的情緒,於是很快的就被感染了,如果是那首「無眠」心就那麼痛起來了,如果是這首「藏起來」我想我會更不開心,不管是「你太猖狂」或是「忽然好想你」我都難過。
雖然我一直很不屑星座專家口沫橫飛,說出一套又一套的分析理論,但我卻要承認我是有一點雙魚座的感情豐富與多愁善感。如果我在脆弱的時候,你給我一點點安慰,給我一個擁抱,我就覺得你一定是一個大好人,人很好的那種好人。
我是一個人,一個人逛街,一個人吃飯,偶爾與旁人眼神交會時,才發現原來還有人知道我的存在。如果哪一天我不在了,窗台上的白蔓蓮、石蓮花、仙人掌,它們可以撐多久,也許一星期、頂多一個月,沒喝水就乾涸了,不過至少它們可以撐那麼久,因為我實在沒辦法撐那麼久,因為在你離開我的那刻起,我已經死了。
星期四, 12月 30, 2010
Dear Selina,you are my Monnalisa
心中的寶貝,我們屏氣凝神捧在手心,害怕一不小心寶貝受了傷,有了一點點刮痕、有一些些瑕疵,都會讓自己感到痛心非常、難過異常,百般後悔與懊惱。愛情更不容一點點傷害,每一個顛簸、每一個震盪,都讓自己的懸著心、念著你。
我們常希望回到過去,去改變某一個癥結點或分岔路,但如此又牽動著不同的改變與未來,這樣的Butterfly Effect沒有一個完美的選擇與方向。Selina妳是我們的Monnalisa,儘管有一點點瑕疵,但那是舉世聞名的美景,妳的微笑永遠烙印在我們心中,永遠那麼開心。
妳是浴火鳳凰,在受盡磨難後將蛻變最美麗的羽翼,展翅高飛。
星期三, 12月 29, 2010
你的滑鼠一天要跑幾公里
如果你是內勤的上班族,每天坐在電腦前進行不同的文書處理,Office、Adobe等,你的滑鼠整天在跑步,或慢或快在跑步機上拼命的跑,所以辦公室的滑鼠一定非常的結實,尤其是腳程與耐力更是高人一等。
那家鼠呢?如果跑進去線上遊戲,那麼這個運動課程至少兩小時一堂,要是上網更有可能忘記時間,家鼠被操得很可憐,有時候不耐操的家鼠,可能就壽終正寢跑不動了,就要在去寵物店買另外一隻更耐操、更持久的老鼠了。
有時候滑鼠瘦了,自己卻胖了,肚子越來越肥,屁股越來越腫,所以不要過渡虐待你的老鼠,讓老鼠休息也讓自己休息一下!
星期二, 12月 28, 2010
堅硬的開心果
我稱這類的人是堅硬的開心果,無法敞開內心露出果核,無時無刻用堅硬的外殼保護著自己,所以只能成為泛泛的朋友,永遠無法交心,只是表面噓寒問暖的假面朋友。
防禦心強者,會仔細解讀對方說的隻字片語,那怕是任何一個皺眉、眼神的飄忽,都有可能成為推理小說中重要的線索,其實我們都會架構自己的城牆,就像三隻小豬一樣,每個人都運用不一樣的建材,去搭建自我的防衛城牆。
排除大野郎這個角色,越開放的藩籬,越容易與人親近,溫暖的陽光也會透過稻草與木材灑落房間。
星期五, 12月 24, 2010
LOVE?
你一直在觀察我Facebook上的動態消息,你一直在閱讀我Blog上的文字,你一直在瀏覽我Flickr上最新的照片,你一直在跟隨我的Twitter上跳躍的心情,你一直在追蹤我Plurk上短暫的足跡,你一直在解讀我Digger上過往的記憶,你一直在關注我Delicious上的喜怒哀樂,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只是沒出聲罷了!
我回溯網路追蹤記錄,我知道你在Google中透過關鍵字搜尋我,而且不止一次,你仔細探索我曾經留下足跡的任一個網頁與網站,瘋狂的蒐集我的資料與訊息,企圖找出一丁點兒的蛛絲馬跡,我開始覺得自己是Truman,一直被你窺視著,不過我一直知道你的存在。
你透過網路的各種媒介與平台,掌握我的行蹤,我知道你只是在乎我,對我很好奇,所以我可以理解的,如果哪一天我們在街上偶遇,你千萬不要故意隱身在人群中,也不要害怕尷尬陌生的招呼,因為這樣我才可以感受到你的真實。
星期六, 12月 11, 2010
藏起來
我隱藏了我的情感,我把愛戀點滴裝進我孤單的空瓶,慢慢的匯流裝滿,我已經收集了一整打、再一打、一整打,然後存放在我空蕩蕩內心的倉庫,我是小心翼翼的收藏,不被發現。
這些裝滿我喜怒哀樂的情感瓶,一直堆疊塵封。我開始沒了情緒,等我需要一點悲傷的情緒時,我才打開我空蕩的情感倉庫,打開一瓶難過的情感瓶,再一口飲盡,我才開始懂得哭泣,體會流眼淚的滋味;當我需要一點快樂的情緒時,我再回到倉庫,拿起一瓶開心的情感瓶,可是瓶子卻不小心從我手中滑落,重重摔在地上,破了,於是我的喜悅開心情感就此沒了,忘記了快樂的感受。
我忘記從什麼時候開始不懂得情感的收放,開始收集一瓶瓶的情感,成為缺少情感的人,我回想著,可能就是從你給我灌下愛情毒藥開始。
星期三, 11月 17, 2010
星期三, 9月 29, 2010
安全感作祟
心理學家說,不得寵的小孩,長大後會非常在意別人對自己的看法與態度,所以自然而然的會想討好每一個人,藉此得到一種安全感。
我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人,愛情的一開始,我就開始擔心分手的那一天;我是一個悲觀的人,可是你卻從來不這麼以為,一個難過的人,可能會表現出極度的開心,好掩飾自己快要失控的情緒。
爭寵,是一種迫於現實的壓力;為了活著,所以我們無所不用其極,藉此得到注意與關愛,以證明自己的存在感,這份安全感充其量是種虛無安全感的滿足。
為什麼有人特別喜歡擁抱,我想那也是另一種追尋安全感的方式,身體無空隙的貼近,聆聽著胸口上的心跳,感受對方呼吸的頻率,享受體溫帶來的溫暖,好驗證自己還活著。
星期一, 9月 27, 2010
年紀,重力加速度
在小學母校任教時,從教師手冊發現學生的家長,竟然是自己的小學同學,放學時,看到自己的小學同學來接小孩,那種感覺實在很難形容,同學小時候的模樣在腦中還是深刻,如今他的小孩竟已經是自己的學生。
老師,是一個很容易發現自己已經老了的職業,除了學生一直叫「老」之外,就是學生一年一年的長大,隔幾年不見,不僅身高拉長了模樣也成熟了許多,才驚覺時間是以百米衝刺呼嘯而過。
曾經淘汰了一些衣服,只因覺得自己這個年紀,已經不適合穿某一類型的衣服,買衣服時,選擇的款式也跟著改變。
年紀是以重力加速度的前進,越到終點速度越快,然後重重一摔。
星期五, 9月 24, 2010
星期四, 9月 16, 2010
星期二, 8月 31, 2010
星期日, 8月 29, 2010
熟悉的陌生人
第一次巧遇你,就覺得你分外的眼熟,只是想不起來在怎樣的場合、什麼地方見過你,但你是熟悉的。後來,我終於想起來,原來你早在幾年前就已經出現了,只是每次我們相遇,都隔著很遠的距離,現在我們的距離近了,一時之間我竟沒有認出你。
我把握每一場見面的時刻,頓時我的感官會特別靈敏,我的汗毛就像貓咪的鬍鬚,量測你的細微動作,我聆聽你說話的頻率,解讀你五官的表情,觀察你走路的模樣。沒想到,原本距離遙遠的兩個人,會彼此這麼靠近,但靠近也是遙遠的,畢竟我們還是陌生人,只是身體的距離近了,心還是遠的。
我閱讀你,因為書的封面設計精緻,文字也鏗鏘有力、感情豐富,透過文字,我閱讀你的過去,試著建構出一段感人肺腑、意義深遠的獨白。
星期五, 8月 20, 2010
星期日, 7月 18, 2010
同學,最近好嗎?
當我們回想過去,才驚覺時間像遊樂場的高空自由落體,速度之快讓人喘不過氣來。笑容燦爛的同學,眼角像流水侵蝕般,留下了深深的河道,娃娃臉的同學都已經成為了少婦。
曾經熱絡熟捻的同學,已經朝陌生人的位置走去,平淡的同學更是在記憶中逐漸消失;facebook上同學的相簿,陸續多了一本名叫「婚禮」的相簿,大頭貼開始貼上小孩的照片。
以前見面的次數就像逛便利商店頻繁,現在見面的次數就像逛柑仔店,可遇不可求;我不喜歡畢業後的同學,聯繫只是因為結婚,或是工作,難道同學只剩下這些用處。
同學,最近好嗎?
Talking to myself
沮喪總是拔得頭籌,失望也緊追在後,難過卻也窮追不捨,只有喜悅永遠殿後的無奈,我想那就是此刻的心情,高興不起來,也不特別悲傷,反倒鬆了一口氣。
星期六, 7月 03, 2010
對你,我已經聾了
我總是站在窗前,只是場景在導演喊cut後,我又流竄到另外一個場景。有多久沒見到你了,上次見你的時候也八九個月前了,下次見你的時候也許是八九年後了,因為兩個被動的人,只會背道而馳,就像偶像劇的橋段,兩個人背對的離開,我轉身看你,你背對著我走著,你轉身看我,我已轉回頭繼續往前走,就這樣原本期待些什麼,終究在轉身離開後跟著走遠了。
我曾經轉過身朝你走去,可是你卻早已隱身人群,我在每個街角每個巷弄追尋你,可是你彷彿披上隱身袍,我始終找不到你。我不知道你是否也曾轉身朝我走來,可惜我背上沒有另一雙眼,所以我就漠然的繼續走著,沒有為你停留。
我記得那年夏天我們初次見面你的穿著,但卻忘記我們說過的每一句話,上演著愛情結束的默劇,永遠聽不到愛情裡的甜言蜜語,因為我對你已經聾了,你說的隻字片語,我再也聽不見了。
星期日, 6月 27, 2010
午後雷陣雨
無風雨也無晴是暴雨前短暫的心平氣和,而滂沱大雨一觸即發,一發不可收蹂躪著我,我毫無招架能力躺臥在砧板上任憑你宰割,而你的刀鋒鈍鏽,刀刀折磨著我,我無法痛快的死去,那樣的苟延殘喘。
陣雨,來的急去的也快,儘管力道厚實,只要我能挺得住,隨即就能撥雲見日,擺脫陰霾。有時後愛情就像是一場午後雷陣雨,翻騰覆雨後,隨即雲淡風清,激情短暫停留,只是幾個小時的時間。
有的人愛情可以長長久久,但是有些人的愛情卻是午後雷陣雨的閃電,稍縱即逝。
星期四, 6月 03, 2010
星期三, 6月 02, 2010
咀嚼拒絕
生活中你是被拒絕的贏家,還是拒絕別人的輸家?被拒絕不一定輸了,拒絕別人也不一定贏了。我常常被拒絕,告白被拒絕,求職遭拒更是不勝枚舉,我曾經在被拒絕中失去了信心,因為我抱著滿心希望,卻被狠狠的被拒絕,彷彿從奔馳的馬背上摔落,重傷一蹶不起,需要假以時日才能夠從傷害中慢慢的痊癒。
你捨棄我,是你放棄了。被拒絕,其實是一種上天替自己自動篩選的機制,因為對方不想瞭解自己、對方沒能珍惜自己,只是透過膚淺的認知,就拒絕了,這樣無疑不也替自己省了力氣,因為對方一開始就透露出輕率的態度,那往後又會有什麼好的發展,恐怕只是歹戲拖棚,不入場也罷!
那年甄試某一所大學,因為遭到面試官羞辱名落孫山,不過後來卻考上另一所大學喜歡的科系,塞翁失馬何嘗不也是一種契機。每個人都希望自己成為人見人愛的萬人迷,可是被捧在手心上,也有應接不暇的窘境。
星期二, 5月 25, 2010
星期四, 5月 20, 2010
我喜歡你,但我不愛你(3)
「你說的花市是文化中心旁的花市嗎?」Bonnie問。
「嗯啊!我搬來嘉義時,我常常一個人去逛花市啊!」我說。
「那你去買過花器喔!」Bonnie接著問。
「是啊!而且我已經向老闆買過很多次了。」我說。
「那老闆是男的還是女的?」Bonnie緊接著問。
「有時候是男的,有時候是女的,不過男的比較常看到!」我說。
「這樣啊!男生是不是戴一副眼鏡,女的燙大捲髮?」Bonnie說。
「咦!你怎麼知道?」我疑惑著。
「怎麼了!」Adam接著問。
「很巧耶!那是我爸媽擺的攤子啦!」Bonnie說。
「真的嗎?會不會太巧了!」Vivian說。
「你們兩個真有緣!」Derek說。
「真是沒想到耶!」我說。
沒想到我還沒認識Bonnie之前,我已經見過她父母了,這是一種巧合,還是緣分。週六,Bonnie和我約在文化中心旁的花市碰面,逛花市的民眾簇擁著,在這美麗的市場裡購買著自己美麗的夢,而我買下的花器還種著我的天堂鳥,這愛情鳥何時才會振翅飛翔?
我很喜歡文化中心旁的花市,因為鄰近的的文化中心是現代化建築,匯聚文學與美學的場域,且花市旁的人行道上有一整排的阿勃勒,初夏時滿樹的鮮黃色花朵襯在藍天底下,強烈的對比有一種普普風,阿勃勒還有一個美麗的名字「黃金雨」,整串的黃花掛滿了整棵樹,風一吹婀娜多姿,落下一片片的黃色花瓣,地上頓時成了黃色地毯。
我擠身在逛花市的民眾裡,舉步維艱的來到賣白蔓蓮的攤位,之所以被白蔓蓮吸引,是因為花朵小巧可愛,只有一元或是十元硬幣大小,是石蓮花中迷你版,而且葉片排列的如玫瑰花也叫玫瑰石蓮。
「嘿!」Bonnie從背後拍我的肩膀。
「呃!」我轉頭看著。
「妳怎麼會在這裡?」我問。
「你昨天不是說過要來花市買白蔓蓮。」Bonnie。
「嗯!」我點著頭。
「所以我來花市幫我爸爸啊!」Bonnie說。
你有沒有那種經驗,就是和某個人碰面的剎那,就一定會情不自禁的微笑,是那種發自內心無法控制不自覺的微笑。
那種不自覺的微笑,就如同見到心儀的人,心跳砰然的加快跳動,我想那是一種反射動作,一種刺激賀爾蒙的反射動作;有時候我會覺得愛情是一幅抽象畫,不管從哪個角度分析、或是從某個色塊拼貼來評論,亦或是從某個筆觸的力道來斷定,都可以理出一套觀者的想法,就像Roland Barthes作者已死的理論似的,每個接收者都有自己的見解,成為最具深度的評論家。
有時候我恨不得自己有讀心術,能夠瞭解對方的心思,用不著撲塑迷離的揣測,而苦了自己的敏感多疑,讓自己如坐針氈為自己捏一把冷汗。
我們都在尋找那個會讓自己情不自禁微笑的人,我想我已經找到了。
「黃老闆,最近好嗎?」我說。
「你又來買花器喔!」黃老闆問。
「爸!他是我同學喔!」Bonnie說著。
「同學?你跟我女兒是同學喔!」黃老闆問。
「嗯啊!不過我昨天才知道。」我說。
「對啊!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很巧喔!」Bonnie說。
「真的很巧,那我們真是很有緣!下次買花器我算你更便宜!」黃老闆說著。
「呵!好啊!」我說。
「有空來我家吃飯啊!」黃老闆說。
「要吃我家的飯要先娶我才可以!」Bonnie開玩笑的說。
「娶妳?」我驚訝的問。
「你當真啊!我才不想結婚!」Bonnie說。
「不結婚!妳不是很多人追?」我問。
Bonnie和我走在文化中心旁阿勃勒行道樹下,滿地的阿勃勒花瓣撲上一條長長的黃色地毯,我們並肩而走,偶爾風帶落滿滿繽紛黃金雨,彷彿花童引領新人灑落的碎花。
愛情是一頭脫韁野馬,失去控制的狂野。在我們開始意會到愛情時,愛情就已經無法駕馭了,情感一發不可收拾,儘管愛情已離開了,仍繼續奔跑著。
我們無法預測愛情在哪一秒開始的,也許在頭髮長了0.1釐米的時候,也許在某一個微笑或哭泣中開始的;愛情永遠走在前頭,所以當愛情迷路時,卻已經走了一大段路,想要回頭都難了。
愛情常迷路,總是找不到正確的路,那樣的迂迴、那樣的坎坷;有時候我也想要能夠一帆風順,有時候我也想要能夠一路平坦走到最後,無奈愛情跟我一樣沒有方向感,所以跌跌撞撞,走錯好幾回。
有時候,愛情難成行,所以不能成為你的另一半,不代表我不愛你。
今天中午用餐時,我們又多了一個新成員。
「這是Grace!」Kisa介紹著。
「Hi!大家好,我是政治系的Grace。」Grace說。
Grace,美女救英雄的女主角,在人際關係課解救了Adam。她身高173公分,一頭瀟灑的短捲髮,穿著一件緊身白T-shirt,外搭牛仔迷你短褲,露出兩支茭白筍的般的長腿,又直又白。而且她的皮膚嫩到像愛玉一樣,滑溜跳舞著。
她有一雙丹鳳眼,鵝蛋臉,小巧的鼻子與嘴巴,標準的古典美人。她喜歡笑,跟Adam一樣,總是笑容滿面,像是冬天溫暖的太陽,暖和沒有敵意,Grace笑起來兩頰有甜甜的酒窩,簡直可以融化宅男的心,但是Adam不是宅男,是潮男。
星期四, 4月 01, 2010
我喜歡你,但我不愛你(2)
仙女坐在教室右前方,她挑染亞麻色的長髮過肩,頭髮底下是一件粉紅色的T-shir,然後搭著一件藍色牛仔吊帶短褲,露出杏仁豆腐白晰的長腿,從我這個角度可以看見她的左臉,她的肌膚就像故宮的翠玉白菜,透明帶著光亮,難怪Bonnie會說她是仙女。
不過剛開課的那一週,我對她穿吊帶牛仔短褲和白晰的肌膚特別有印象,五官卻沒有特別記憶,只知道她是一個白晰美女。
第一堂課上課鐘響過了十五分鐘,Bonnie還沒出現,該不會是蹺課了,我獨自一個人坐在教室後面,原本留給她的左邊的位置空著,這時從後門偷溜進來一個遲到長髮美女,她坐在原本應該給Bonnie的位置上。
她的頭髮又直又長又黑,是男生都會喜歡的那種長直髮,而且是可以拍洗髮精廣告的那種絲緞般光澤的秀髮。這位長髮美女低著頭,她的髮瀑像是簾幕,阻隔了她與我,我用眼角餘光偷瞄她,當教室的吊扇吹過時,風撥開了髮幕,散發著髮香,她的臉龐若隱若現,我可以看到她正低著頭補著妝,而且皮膚像水煮蛋一樣光滑細緻,上了妝更像陶瓷娃娃,儘管台上的老師振振有詞講著教育理論,我卻只是注意我旁座位旁偶遇的長髮美女,「偶遇」是因為她偶然的坐在我隔壁。
「哇!你的腿好長!」長髮美女輕聲的說。
「腿?!」我疑惑著。
「如果你的腿給我就好了,這樣我就可以當Model了。」她接著說。
「呃!因為我高啊!」此時在桌下的腳莫名的成為主角。
「你多高啊!」她問。
「181」我回答。
「好羨慕喔!」她說著。
這是我跟狐狸精的第一次親密接觸,話題一直圍繞在我的腿。下課鐘響,Bonnie還是沒有出現。
「你是什麼系所?」長髮美女問。
「新聞所。妳呢?」我問。
「政治系。」她說。
「政治?!政治畢業以後要做什麼嗎?從政?」我好奇的問。
「當然可以從政,也可以當國會助理啊!」她回答。
的確,以她的美色,確實可以上得了臺面,陪在中年禿頭鮪魚肚的立法委員身旁,別人還會以為是小老婆。交談時我仔細端詳著她,「端詳」是因為她也是一位美女,除了水煮蛋的肌膚和絲稠般的長髮外,她也是大眼美女,不過些微的鳳眼略帶一點魅惑,嘴唇的厚度更是恰如其份,像兩片多汁的橘子瓣,豐盈飽滿多汁,而且她講話的聲音與腔調,不時透露出撒嬌、嬌嗔的模樣,貼身的服裝讓她的曲線畢露,她是中年男子一定會喜歡的類型,一隻很狐的狐狸精,Kisa。
狐狸精是一種讚美,因為可以稱上狐狸精的女人,外表都有一定吸引人的地方。
狐狸精和仙女,可能因為都不是凡人,所以她們上課常坐在一起,而且都在第三排的位置,於是她們倆自然成為Bonnie和我的研究觀察樣本,上課的視線不時的停留在她們的長髮上。
開課第二週了,除了跟狐狸精短暫交談過,對於其他同學還是很陌生,於是Bonnie和我討論著。
「我們應該要跨出去。」Bonnie說。
「跨出去?」我疑惑著。
「我們應該主動認識其他同學。」Bonnie接著說。
「也是。」我回答。
Adam是Bonnie上課觀察的對象之一。
「你看他一定是小開。」Bonnie說。
「為什麼?」我追問。
「我注意過他的鞋子,每一雙都是Camper。」Bonnie接著說。
「Camper??」對名牌不熟悉的我好奇著。
「Camper每雙鞋少說也五六千元,而且他有好幾雙不同款。」Bonnie說著。
第二堂教育心裡學下課換教室時,Bonnie和我尾隨在他後面,「尾隨」是因為我們躡手躡腳跟在他後面討論著她的穿著。
「你看他的牛仔褲,是Diesel的 。」Bonnie說。
「Diesel!很貴嗎?」我問。
「一條牛仔褲都要上萬元喔!」Bonnie解釋著。
「上萬元!那我可以買十幾條褲子了!」我吃驚的說。
Adam留著一頭俐落的短髮,抓著造型髮蠟,格外的有型,他的穿著是簡約風,一件合身的T-shirt或Polo衫,搭配牛仔褲,顏色通常是藍白色系,笑容陽光,是單眼皮帥哥,而且略帶一點神秘的氣質,他總是獨來獨往,中午他總是躲進圖書館,並沒有跟同學一起到餐廳用餐,上課一個人,下課匆匆的離去。
為了跨出去認識其他同學,Bonnie和我第一個下手的對象就是Adam,「下手」是因為我們觀察他一陣子了。
Bonnie和我為了誰要向Adam開口約吃飯,推來推去。
「Adam你中午要不要一起去餐廳吃飯?」Bonnie問。
「嗯!好啊!」Adam回答著。
我們三個人坐在餐廳的一隅,有點小尷尬又有點興奮,尷尬是因為Adam雖然是同學卻不曾交談過,興奮是因為我們兩個終於跨出第一步,認識新同學。
「你中午休息時間怎麼都一個人去圖書館?」我問。
「我都去圖書館午睡。」Adam回答。
「你不吃中餐嗎?」Bonnie問。
「呃!不吃沒關係!」Adam說。
「這樣下午應該會餓吧!以後一起吃飯囉!」我說。
Adam成為Bonnie和我,在教育學程第一個認識的新同學,他是一個陽光男孩,大家都喜歡他,不過他是一個謎,就像益智遊戲一樣,有智慧的人才可以解開,膚淺的人不會瞭解。
我發現教育學程的班級,跟研究所的班級,簡直是截然不同的上課氛圍,研究所大家踴躍發言、搶答,如果悶不吭聲教授會認為你沒有預習,可是教育學程班級,教授是獨腳戲,底下鴉雀無聲,所以當教授提問時,Bonnie和我總是自告奮勇當示範者或踴躍表達想法,希望能和教授互動激起更多的火花。
因為Bonnie和我在課堂上的踴躍發表,我們認識了另外一個人,他是一個好人,Derek。
今天收電子信箱時,發現了一封署名Derek的電子郵件,這個名字很陌生,開啟信件閱讀更是讓我受寵若驚。
Dear Bonnie & More
你們收到這封信一定覺得很奇怪。
其實只是很單純的想跟你們說,我很佩服你們可以在課堂上侃侃而談而不畏懼,這是我應該跟您們學習的。順心!
Derek
我很意外也很驚訝,因為課堂上發言並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情,卻因為課堂上的踴躍發言,而獲得讚許,這是出乎意料的,但也是因為這樣,Derek成為Bonnie和我,第二個認識的新同學。
Derek濃眉大眼輪廓深邃、皮膚黝黑,有著粗獷的落腮鬍鬍渣,身材線條充滿力與美的結合,他是學校的體育健兒,不但代表學校參加世運游泳項目,更是學校羽球隊隊長,沒想到他心思細膩寫信給Bonnie和我,真是衝突也令人費解。
中午用餐的人數,從兩個人變成三個人,現在已經是四個人了。
教育學程人際關係這堂課,因為教授活潑的教學方式,讓Bonnie和我認識了更多人。有一次Adam更被教授要求當作示範站在台上,由台下的同學進行人際關係中外表的討論,當時Adam穿了一件Mickey Mouse的T-shirt,帶著一條銀飾項鍊,穿著藍色牛仔褲與白色休閒鞋。
底下的同學開始竊竊私語的討論起來。
「他的T-shirt太可愛,和他年紀不符合。」某位同學振振有詞的認為。
「呃!他的項鍊和衣服很不搭。」另外一個同學說。
突然覺得教授好殘忍,Adam很可憐,他尷尬的拉著T-shirt的下擺,不安的扭揉著,滿臉通紅,突然有位女同學大聲的說。
「他這樣搭配很帥,我很喜歡!」一個笑得很燦爛的女同學說。
此時,全班一陣譁然!
有時候,我們用椅子繞圈圍成一個圈圈,教授跟我們比肩而坐,中間再放上兩張桌子,我們就是這樣進行人際關係種種議題的討論,有時候討論說話的藝術、有時候討論肢體語言,今天討論綽號。
「你們有沒有給同學取綽號?」教授問著。
此時,如往常的鴉雀無聲,我就自告奮勇的舉手。
「我們班上有一位仙女。」我說。
「仙女!」同學們滿臉狐疑的面面相覷。
只有Bonnie知道誰是仙女,這時她在一旁竊笑。
「就是在我左前方這位長髮頭的女生,她就是仙女。」我指著。
「仙女!為什麼她叫仙女呢?」教授問。
「因為她美若天仙,仙女下凡一樣漂亮。」我說著。
這時同學點頭如搗蒜。
「呵!呵!」她開心的笑著。
「你好!我叫Vivian,我是文學所的學生。」Vivian說。
下課鐘響後,Vivian走向我。
「謝謝你替我取這麼美的綽號。」Vivian說。
「呵!是Bonnie告訴我的啦!」我說。
Vivian看著在我旁邊的Bonnie。
「她也很漂亮啊!很像混血兒!」Vivian讚美著。
「沒有啦!可是妳長得很夢幻耶!」Bonnie說。
中午吃飯我們這一桌又多了兩個美女,仙女與狐狸精。原本只有Bonnie和我一起吃飯,現在一下子多了四個人,原本只要坐四人桌就可以了,現在我們中午吃飯都改到大圓桌了。
今天中午吃飯,我們閒話家常的聊著。
「你們還記得人際關係課,大聲說Adam很帥的那位學妹嗎?」我說。
「呃!幹嘛說她。」Adam害羞的說。
「對啊!怎麼會有這麼大膽的女生。」Vivian說。
「她是我直系學妹啦!她叫Grace!」Kisa說。
「這麼說她也是政治系的?」Bonnie問。
「政治系的學生是不是現在開始預習大膽問政?」Derek問。
「她應該很喜歡Adam!我猜!」Kisa接著說。
「應該不會啦!我們又不認識!」Adam說。
「那下次我們中午吃飯的時候約她,這樣就認識啦!」我湊合著說。
「不要啦!很尷尬耶!」Adam已經開始臉紅了。
「那就這樣說定了!」Kisa說。
「對了!明天是星期六!大家要不要一起出去?」Vivian問。
「可是我想要去花市買些白蔓蓮和花器!」我說。
「花器!」Bonnie驚訝著說。
to be continued...............
星期三, 3月 31, 2010
我們沒有在一起
當越來越多旁人說我們很適合,自己是否也就會跳入那個眾人所說的情境,我開始覺得你真得很適合我,但是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也適合你,我想應該是不適合,所以我們沒有在一起。
你在意我說的每一句話,你在乎我做的每一件事,而我也會因為你跟別人過於親密而感到吃醋,也會因為你做的事情感到生氣。我們會一起逛街、吃飯與喝咖啡,我們會彼此關心彼此,但是我們沒有在一起。
我不希望看起來像在一起,實際上卻沒有在一起,這樣彼此的關係是什麼呢?友達以上戀人未滿?我們沒有在一起,不管從前或以後。
星期五, 3月 26, 2010
我喜歡你,但我不愛你(1)
有一種人,不說愛,默默守在自己所愛的人身旁,赴湯蹈火、無怨無悔,儘管愛沒有說出口,卻滿心期待愛情的降臨,希望有一天愛情就此開始。然而,有一天當對方向自己道歉,彼此的關係只是朋友,沒有絲毫的愛情,這樣的道歉,是如此的殘忍,原來一切只是自作多情作祟。
無法給予愛情的道歉,是把刺向心臟的利劍,心跳逐漸和緩,手腳開始冰冷、顫抖,終沒了體溫,在闔眼前,還是甘心失去一切,哪怕是生命。
1.Bonnie
老師,是一個熱門的職業,所以現在才會有這麼多的流浪教師。儘管如此我還是承受著成為流浪教師的風險、同學評估著投資報酬率,在大姊的資助學費下修了教育學程。
Bonnie是擁有許多明星臉的冷酷美女,上課不化妝也特別偏愛褲裝,也沒有配戴飾品與髮飾,她總是坐在課桌椅ㄇ字第一劃的位置,而我一定會選擇坐在最後一劃結尾的地方,這樣上課時我才可以趁空檔的時候偷看她。她總是用左手托著腮幫,右手翻著書,低頭45度看著課本,她的頭髮就順著臉龐滑溜而下。
「就是這個角度,像極了一名清新的創作歌手。」我被吸引著。
冬天初雪似的肌膚、高挺似山的鼻子、輕薄的嘴唇彷彿一葉輕舟,加上那一雙大眼睛,以及雙頰的酒窩,Bonnie像極了混血美女,可惜她獨來獨往,從來不參加班上的聚會,下課鐘響更是一溜煙的消失了。Bonnie不說話的時候,像是西伯利亞的鋒面來襲,讓人不禁打起哆嗦,也像站在百貨名品櫥窗裡穿著華服的Plastic Model,漂亮卻永遠隔著櫥窗不可輕易的試裝。
「清薄的雙唇,簡直和某位性感電影明星如出一轍。」我打量著。
週五最後一堂課後,Bonnie一如往常飛快步出教室坐上電梯下樓,我從5樓的窗外可以看見她直奔停車場,隨後開車離去。
為了省錢我租了一間兩三坪大的雅房,因為壓迫的空間,我開始愛上小盆栽,希望可以營造大自然的感覺,所以假日一定去逛花市,看著滿滿的花與植物,自然而然整個人就開心極了,不過窮學生的我只買三盆一百三吋小盆栽,既可以選擇多樣化的植物,也可以讓我好好照顧看著它們茁壯。
買完小盆栽後我一定會向黃老闆買花器,好替這些小植物換漂亮的大房子。
「你又來買盆栽了喔!」黃老闆熱情的打招呼。
「嗯啊!」我左挑右選。
回到住處,就開始替這些小植物搬家,讓它們可以住得更舒服。不過不知道是我太粗心,還是我太細心,上回買回來的嬰兒淚、紫色醡醬草、心葉蔓綠絨,都死在我的手裡,唯獨仙人掌、黃金葛可以倖免於難,所以許多房子都人去樓空。
星期一上課,我提早到教室坐故意在ㄇ字第一劃的位置旁,這樣就可以跟Bonine比鄰而坐,心裡打著如意算盤。離上課剩下幾分鐘時,Bonnie提著手袋走近教室。
「應該會坐在原來的位置吧!」我心裡猜想著。
「咦!她剪頭髮了!」我驚訝著。
Bonnie一如往常還是坐在ㄇ字第一劃的位置,我的如意算盤成真,終於可以坐在Bonnie旁邊近距離的看著她,她把及肩的長髮剪短,而且還打了層次,看起來俐落許多,短髮讓她的輪廓更明顯,她的左臉很美,側臉更是立體,就像綿延的山峰,還瀰漫著山嵐,自然的打著蘋果光。
「你是哪裡人?」下課後Bonnie轉頭,突然這樣問我。
「雲林人。」聲音些許的顫抖,充滿疑問的回答,難道她發現我上課偷看她。
「我還以為你是台北人。」Bonnie說。
「為什麼以為我是台北人,台北人怎麼了嗎?」我好奇的問。
「因為你穿著打扮、講話的口音都像台北人。」她說。
Bonnie沒特別解釋為什麼,馬上轉移話題。
「你還記得跟朋友第一次講話時彼此說了些什麼嗎?」Bonnie問。
「哪一個朋友啊!」我回答。
「你的初戀。」Bonnie說著。
「初戀!」我思索著。
「我想不起來了,我猜可能是『你是哪裡人?』。」我回答。
「你是哪裡人?學我講話啊!」Bonnie接著說。
爾後的每一天,我總坐在ㄇ字第一劃的位置旁,而Bonnie還是坐在老位置。偶爾可以跟Bonnie聊上幾句,不過她每天還是在最後一堂課鐘響後,如往常一樣飛奔去停車場開車離去。
「妳怎麼每天下課,一溜煙就消失了。」我終於按耐不住疑惑的問。
「我要打工啊!」Bonnie說。
「打什麼工?」我追問著。
「我在一家美語補習班教小朋友美語。」Bonnie接著說。
「原來是這樣,我有家教學生,也是教美語喔!」我說。
Bonnie和我除了同學外,又多了一個共通點,我們下課都要打工,而且都教美語。
「妳喜歡教書嗎?」我問著。
「我喜歡小朋友。」Bonnie回答。
「那妳知道學校的教育學程在招生了嗎?」我說著。
「我已經報名了,希望可以順利的錄取。」Bonnie回應。
「咦!我也有報名,真巧了!希望我們兩個都可以被錄取。」我開心的說著。
「不過聽說一個研究所只會錄取一個!」Bonnie說。
一個!只錄取一個,這樣不是Bonnie落榜,就是我落榜,一方面希望自己被錄取,另一方面卻也不希望Bonnie落榜。
教育學程口試當天,Bonnie穿了一件天空藍的線衫,七分的白裙,還化上了淡妝,這是我第一次看她穿裙子,而且還化妝了,突然覺得好柔美,一副年輕女老師的模樣,心想面試官看到這樣的美女應該會印象深刻,所以她應該錄取了,我是這麼想著。
隔天,教育學程辦公室外張貼了錄取公告,一些學生擠在公告前找著自己的名字,每個人拉長的脖子希望自己榜上有名,我看有些人在旁開心的擁抱,有些人卻失望的離去,這時我的心跳彷彿失控一樣,頻率快到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Bonnie並沒有來看榜單。當上課鐘響時,看榜單的人潮逐漸離去,我站在錄取公告前,內心忐忑的找著自己的名字。我馬上就看到Bonnie的名字,果然不出我所料,她的名字在錄取名單的前幾名。
一個研究所只錄取一個人的不成文規定下,Bonnie錄取,我一定落榜,果真錄取名單並沒有我的名字,那種心情真是複雜,在內心咒罵怎麼會有這種不成文的規定,害我不能跟Bonnie一起修教育學分,連我成為老師的夢想,可能都無法實現了。
我的腳像綁上了重重的腳鍊,步伐陳重的走進教室。
「你很失望!不過妳這麼有才華,不當老師應該也會有很多機會。」Bonnie安慰著。
「謝謝!」我無精打采的回應著,儘管是面對Bonnie,而且她從哪裡看出我很有才華。
這幾天一直沈浸在落榜的低氣壓中,而且氣壓越來越密實,短時間好像沒辦法散去。連我家教的學生都感覺到我的怨念。
「老師,你失戀了啊!」家教學生問。
「失戀!沒人要怎麼會失戀!」我回答。
「但是您一看就是失戀的樣子!」家教學生接著說。
「還沒開始,怎麼會失戀。」我失望的回答。
應該要有一種節日,叫做落榜假,可以讓名落孫山的人可以好好的調適一下心情。假日我又跑去花市,欣賞一些花花草草應該可以一掃落榜的壞心情,今天我特地買了一盆天堂鳥,希望天堂鳥的花語,快樂,預告幸福,真的可以讓我快樂一點,最好也得能到幸福。
「黃老闆,這個燒柚白色花器多少錢?」我問。
「你是老客戶,8折給你。」黃老闆笑瞇瞇的說。
「那就買這個花器。」我說。
「你買天堂鳥!搭配這個花器非常適合,而且天堂鳥有一種傳說喔!」黃老闆這樣說著。
「傳說?」我追問。
相傳在天堂的國度裡,有一種鳥,公鳥身披七彩的羽毛、光澤如珠,振翅飛翔時,羽毛還散發出淡淡的芬芳,然而母鳥卻一身土色黯淡無光,但公鳥卻喜愛非常,每天都會飛越百岳尋找生長在高山峻嶺的鮮花,再銜著鮮花飛越百里歸巢,送給心愛的母鳥。
日復一日,直到有一天公鳥被獵人捕獲,帶回家並關在籠中飼養,獵人很喜歡這隻公鳥,無時無刻都欣賞逗弄著,但公鳥卻因心繫著母鳥,所以整日懨懨然,羽毛的顏色也開始黯淡,芬芳的香氣也消失了,獵人因為公鳥不再鮮豔美麗,無心照料,終把公鳥放走了。
母鳥每天守在巢中不敢飛離,深怕公鳥回來後找不到自己,但是其他的鳥都跟母鳥說,公鳥一定是變心了,不可能再回來了,可是母鳥卻相信公鳥只是飛到比較高、比較遠的山岳,為她找尋鮮花。
公鳥獲得自由後,飛越千里的速度飛著回巢,此時卻不見母鳥,心急如焚發狂似的鳴叫,殊不知母鳥因苦守巢中沒有飛離覓食,早已經死亡,最後公鳥也因為遍尋不到母鳥傷痛而亡,不久他們的巢中長出了一朵朵的鮮花,擁有著七彩的花瓣,還飄著淡淡的花香。
後人為了紀念這對天堂鳥,於是將這朵朵的鮮花命名為天堂鳥,意味著無論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永遠都不要忘記你所愛的人正在等著你。
「會不會太悲慘了!」我說。
「這些花語、傳說,都是商人想出來的行銷手法啦!」黃老闆這樣說著。
「黃老闆那你也該為你的花器想一些故事啊!」我接著說。
「故事!說故事我不會啦!我只會吹牛!」黃老闆自我解嘲的說。
我帶著天堂鳥和向黃老闆買的花器,騎著我十幾年的老爺車回租處,馬上為天堂鳥換盆,天堂鳥的傳說故事一直在我腦海中繞阿繞,頓時忘記自己落榜的失落。
手機響了,一個不熟悉的電話號碼。
「喂!您好!」我應著電話。
「請問您是新聞所的莫維平嗎?」對方問著。
「是啊!請問什麼事情?」我好奇著問。
「是這樣的,有一個學生放棄修讀教育學程,所以目前還有一個缺額。」對方說。
「那……」我說。
「您的分數是備取第一順位,想請問您要修讀教育學程嗎?」對方接著說。
「好的。」我興奮的回答。
我掛斷電話,興奮的的合不攏嘴,果然天堂鳥為我帶來幸運,整個很快樂,因為可以跟Bonnie一起修教育學分。
教育學程來自學校各系所,我只認識Bonnie,Bonnie只認識我,她和我總是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這樣我們可以很清楚觀察到每一位新同學的一舉一動,觀察新同學是我們在課堂中的休閒活動,討論左前方那位穿著細肩帶的女同學,聊著右前方那位輪廓深邃的男同學。
「我們班上有一位仙女。」Bonnie跟我說。
「我們班上有一位狐狸精。」我對Bonnie說。
to be continued...............
星期日, 3月 21, 2010
Adam
Adam患有亞斯伯格症,此病徵則人際關係障礙、他人情緒推測的窒礙、與執著特定領域,因為Adam不擅言詞與人際關係,儘管深愛著對方卻無法用出正確的言詞來表達。女人總希望聽到男人說我愛你,可是Adam卻不懂得言語背後的意義,儘管他懂得愛可是在表達錯誤時,同時也就出界了。
愛情的結束,很多時候是因為言語表達的誤會。我跟一個人表白時,對方字字斟酌的婉拒,因為他不想在無法成為戀人的同時失去了朋友,儘管我們在愛情的圈圈外,他對言語的用詞都顯得為難,更何況在愛情圈圈中,我們恣意的使用言語,就因為我們過於隨性,所以愛情語言裡,常出現誤譯的情況,有時候一個解讀錯誤,終釀成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
我喜歡這部電影,我喜歡男主角可以歇斯底里的揣摩,就像我喜歡電影香水(Perfume)男主角一樣,同樣誘發出引人入勝的情緒。
星期日, 3月 14, 2010
愛情是漢堡,還是饅頭
你喜歡吃漢堡還是饅頭?相信很多人喜歡吃漢堡勝於饅頭,因為漢堡料多味美,外表看起來也華麗,而饅頭很乾外型也很簡單,漢堡不但在外觀與口味都顯然略勝一籌。
但是研究指出漢堡吃太多,血液中壞膽固醇指數會偏高而且傷肝,所以漢堡是華麗的慢性毒藥,讓我們在享受美食時,卻因為漢堡過油的肉和美奶滋,造成了我們的負擔;饅頭雖然看起來不起眼,卻扎實又很有咬勁,慢慢咀嚼可以嚐到一股香甜,值得細細品味。
愛情漢堡,外表俊俏美麗,人見人愛,殊不知在美麗的外表背後,藏著潛在的危機;愛情饅頭,平凡無奇,沒有什麼新意,常遭人冷落對待,甚至遺忘,可憐的饅頭並不壞,只是要等待有人可以慢慢的體悟,慢慢的品嚐,箇中的美味。
我是可憐的饅頭,雖然偶爾羨慕漢堡,但我就是這樣樸實平凡。
星期二, 3月 09, 2010
星期六, 2月 27, 2010
星期一, 2月 22, 2010
分手需要練習的
我們有初戀的過程、有成為新人的歷程,我們也會有初次分手的過程、首次嚐到失戀的歷程,第一次總是需要學習的,第二次開始就要練習。分手的時候,有時候會時王不見王,在共同朋友的聚會時,會打探對方會不會出席,有他就沒有我,有我就沒有他,在同一個空間場域狹路相逢,會刻意的隱身躲藏,完全表現出缺乏分手練習的慌張與不安。
年假過後的分手潮湧現,幾個朋友在年後分手了,彼此回老家過年犧牲了二月十四日情人節,也是醞釀分手的情人節,在分隔兩地一段時日,忽然發現沒有對方也許也可以過得很好。分手後有人舊地重遊、有人雲淡風清、但多的是失瘋發狂、食之無味、以淚洗面,因為我們都缺乏分手練習。
分手練習的次數不是重點,而是能練好,能夠瀟灑的整理打包,將分手的記憶存放好,等陽光來的時候,偶爾攤開曬曬太陽,可以輕鬆自如的面對。
星期二, 2月 09, 2010
黑白灰(Black, White and Grey)
顏色會影響一個人嗎?如果會那麼我一定存在黑色的悲傷、沈默與孤寂;白色的純淨、清爽與新生;灰色的溫和、謙讓與平凡。愛情是什麼顏色呢?紅色?粉紅色?總存在著一股暖色調的和煦。
每個人代表著一種顏色,兩個契合的人可以調和出飽和漂亮的顏色,但有些單獨可以呈現美麗光澤的顏色,混合後卻濁了。有一種顏色可以融入每一個色譜中而不突兀,但有些顏色卻鳩佔鵲巢喧賓奪主了。
愛情包裹著甜蜜的色彩,當顏色隨著時間而失去光彩,愛情就變色了;所以愛情需要避雨遮陽、小心呵護。
星期四, 2月 04, 2010
第二回合我愛你
如果只是倒帶重新來過,結局不會改變,我想我是不願意的再次重蹈覆轍。初戀往往是刻骨銘心,也是會有最多懷念的記憶,也有人說外遇的對象通常是初戀情人,不過如果再談一次戀愛,結果還是分手,又何必陷在過去,只是跳針再來一次。
如果再一次與初戀情人戀愛,可以改變過程與結局,也許可以考慮看看,也許不一樣的感情經營,可以避免一些遺憾,彼此也更成熟,心境也不同了,也許會比當初戀愛時擁有更多的美好。
喜歡一個人,往往時間、地點、空間的不同,可能不會有後續的發展,但如果未來的某一天,時間、地點與空間的恰如其份,那麼結果可能就會不同了,我相信愛情都在對的時間、對的地點、對的空間開始的。
下一站,幸福
愛情呢?愛情的路上,會有人提醒自己在哪一站需要下車嗎?在沒有站名跑馬燈、司機麥克風的提醒下,愛情的乘客往往下錯站或者是錯過了,這麼一來一往,勞民傷財,必須重新招輛愛情公車,希望自己不會再次下錯站或是錯過,一路可以抵達幸福終點。
愛情公車永遠擁擠,有些落單的人怎麼都擠不上客滿的愛情公車,所以總是一個人孤伶伶的等待愛情公車的到來,等待的時間也許一星期、一個月、一年、幾年或者永遠等不到公車到來。
有些人,他情願自己一個人在街上散步,就是不願意上愛情公車,他覺得一個人很愜意的行走,沒有什麼不好,何必跟眾人擠愛情公車,也害怕太擠來不及下站,讓自己更累罷了。
我想大部分的人還是想擠上愛情公車,擠上愛情公車後,下不下站,哪一站下,都是一門學問,有些愛情乘客,在該下的站沒下車,所以錯過了,只有遺憾;有些愛情乘客,下錯站,離幸福終點站,遠了。
我們都期待,下一站,幸福。如果愛情公車多了幸福站名跑馬燈,或是司機用麥克風提醒,我相信每一個愛情乘客,都可以抵達,幸福終點站。
星期一, 1月 25, 2010
星期日, 1月 24, 2010
帶我去遠方
阿賢失戀痛哭與喝酒的情景,讓我想起以前的一個朋友,他帶著啤酒到我住的地方找我喝酒,夜裡他哭了,看起來就是很痛很痛那種的哭,一直對著我說:「為什麼他不喜歡我!」一直重複著說著,「你知道我的心很痛嗎?」然後手握拳一直搥打著胸口。
「你還好嗎?」除了這麼問,我有種無力感,看到一個男人為了愛哭泣,我沒能做些什麼,只能靜靜的聽他訴說著悲傷。感情有時候是一廂情願,總是我愛你,你愛他,他又愛著別人,別人又愛著另外一個人,另外一個人又愛著另外某個人,就這樣他不愛我的情況。
每個人都希望自己的感情幸福,都希望自己可以在愛情裡做些什麼,讓愛情可以更美好,可是愛情不是我們做些什麼,就可以美好!!
星期二, 1月 19, 2010
我們不會再見面了
幾年後,你回來找我,我們沒有聊些什麼,那時候我們還很年輕,也不懂得愛情是什麼,只知道我是想見你,你也想見我;幾天後,你又上台北,寫信還是我們可以做的事情,一直到我們忘記回信這件事情,也許是你忘記,或許是我忘記。
又過了好幾年,不知道是誰又先開始寫信,於是我們來回寫了幾封信,並留下MSN,於是開始線上對談,彷彿一見如故可以聊很久也不覺得累,你說你已經結婚了,問我還是一個人嗎?
是的,我還是一個人,有人曾經告訴我,我一看就是那種不想要有另外一半的人,我不知道他從哪裡看出端倪,為什麼自己會給別人這種感覺。我曾經試著找你曾經隨信寄給我的照片,可是怎麼也找不到那封信那張照片,但我腦中還記得照片裡你的模樣。
你離開了臺灣,住在下雪的城市,我想我們不會再見面了。
我們還會見面嗎?
對你我有些埋怨,所以我把你的MSN封鎖了,暫時消失在你的名單上,就在我解除封鎖的那天,你說好久不見我上線,是否把你封鎖了。沒想到你也注意到我一直處在離線狀態,可是儘管彼此每天掛在線上,也不曾交談些什麼,你卻注意我好長一段時間處於離線狀態。
儘管每天會在MSN見面,儘管我們生活在同一個城市,但是我們已經幾乎不聯絡了,上次見面也已經是好幾個月前的事情了,下次見面不知道會不會是一年後,或許等你要結婚那天列賓客名單才又想起我,可是我已經不想去參加你的婚禮,就這樣我們距離成倍數的拉長又拉長。
我已不再主動了,原先處於被動你的依然被動,兩個被動的人不會再見面了,就這樣一個階段性的人,留在過去的階段,沒有跟著我一起走到下個階段。
星期五, 1月 08, 2010
愛情轉運站
有些人自然而然被標示在主流市場上,也就是熱銷品或暢銷品,永遠出現在暢銷排行榜上,只要一補貨上架就造成大排長龍,貨架上十天有八天的空的,總是造成追隨者搶購或立即缺貨。
這時候想要搶得先機,取得熱銷品,透過關係人士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可以省去時間成本馬上空降獲得進一步的親密接觸。我網路相簿中的朋友,個個是人模人樣、俊男美女,自然而然詢問度很高,不認識的人留言打探,認識的人直接表明來意,在這個情況下我常常要接受諮詢,或者安排見面會,我的網路相簿頓時成為了花名冊。
如果這愛情仲介的角色是偶發性也就算了,但若成為慣性,心裡多少會犯
嘀咕,自己愛情空窗也就罷了,沒想到淪為愛情轉運站,根本就是在傷口上灑鹽,是怪自己是非主流,還是怪朋友太主流!!?
星期五, 1月 01, 2010
星期一, 12月 28, 2009
愛情需要論
你會不會因為「需要」而跟對方在一起,因為「不需要了」而分手呢?每個人需要的東西不同,也許因為需要有人陪、需要被愛、需要安全感、需要戰利品、需要經濟支援、需要服務、需要接送、需要關心,所以跟另外一個人在一起,因為對方可以滿足你所缺少的那部分,好圖自己一個圓滿。
如果這份「需要」已不是必需品,或者有了更好的替代品,那麼原本「需要」的因素不在了,頓時變成「不需要」,那麼拋棄原本的「需要」就很容易的一件事情,那就是無情的人,在愛情中有人是冷血動物,開始與離開不會有太多的情緒起伏,連眼淚都失蹤找不到。
「需要」與「不需要」這種說法,跟愛情利用論一樣,只是症狀輕些,不過一樣要人命。
當兵與憂鬱症
但是,結局不應該是憂鬱症病發入院,當兵怎麼會誘發憂鬱症?雖然當兵的生活有點類似「名譽坐牢」,背負保衛國家重責大任接受訓練,卻沒了人權中最基本的自由,可是當兵不應該是一個引發憂鬱症的因子;當兵的情緒起伏應該是不開心,不開心之後就會開始鬱悶,鬱悶後開始調適,調適後就克服與接受,這不是一個人遇到壓力挫折的問題與解決的模型嗎?顯然有某部分人無法調適、克服與接受,所以就憂鬱了。
憂鬱症常與抗壓性做因果關係的理論研究,我常思索缺乏抗壓性會不會是因為父母溺愛子女所造成的,或是富裕環境子女沒有吃過苦的因素,因為被過渡保護與溺愛的人,也就是溫室植物,禁不起外界險峻的環境,所以一旦暴露在外,只要風吹草動很可能就無法承受;經歷豐富的人,可以很快的理出頭緒,嘗試解決問題,一個過渡被寵愛的人,如果離開溺愛的防護罩,面對太多接踵而來的問題,就會兵荒馬亂、不知所措。
憂鬱症是一種富貴病嗎?從小吃苦的人應該不容易患此病,因為他們從小生活在不同的壓力底下過活,擔心沒有錢繳學費、擔心家裡經濟情況、擔心田裡的作物收成、擔心颱風無法工作,從小過苦日子,稍微有好一點的資源,就會開心得不得了。
人類的演化,會不會因為貧窮與富貴兩種模式演化,因為生活環境的迥異發展,理論上應該會有所不同才是。不知道有沒有這種數據,憂鬱症的病人多半是被寵愛、被溺愛、受保護的人,雖然我當兵時沒有誘發憂鬱症入院,但我還是不喜歡軍中生活。
星期五, 12月 25, 2009
星期一, 12月 21, 2009
雲端
「雲端」就是指「雲端運算(cloud computing)」,所謂的「雲端」泛指「數位網路」,而網路的架構就是由雲來繪製示意圖,故稱之「雲端」;「雲端運算」是一種概念,也就是利用網際網路+電腦,可以造無限的可能與服務。
不懂「雲端」意義的人,最先聯想到的應該是由基諾李維(Keanu Reeves)主演「漫步在雲端(A Walk in the Clouds)」這部愛情文藝電影,不管是數位網路的雲端,還是電影裡的雲端,其實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彷彿沈浸在雲中,彷彿在仙境般那樣的飄飄然,一切事物都是美好無限可能。
如果我們真的能夠漫步在雲端,享受著如夢似幻的氛圍;如果這一切不會只是陽光下的泡影,隨著陽光出來雲就飄散了,那一切都會是happy ending,希望愛情的雲可以飄來,讓我站在愛情的雲端。
星期二, 12月 15, 2009
好朋友 VS. 另一半
重色輕友的朋友,輕則遭到朋友的抱怨、嚴重可能反目。有一次上台北借住在朋友家,當一切跟朋友敲定後,國道客運過了員林收費站後,我接到朋友的電話,說今晚不方便讓我借住,因為他的女朋友晚上要來;當下我傻眼,不是都已經事先講好了,如果不行也提早告訴我,怎麼我人在高速公路上才突然變卦,我只能摸摸鼻子,另外找過夜的地方。
於是,打電話跟另外一個住桃園的朋友求助,所以我臨時在桃園南崁下車,明天一早再搭車上台北。後來陸續聽到幾位朋友說他重色輕友的壯舉,我心裡有個底,這個朋友重色輕友,凡是任何事情與他的另一半有抵觸,則一律貶為無效。
你要淪為朋友口中重色輕友的人;還是成為另一半埋怨以朋友為重的人?身為朋友身份,你會因為好朋友花很多時間與另外一半相處,而減少與自己一同行動而吃醋嗎?或者當好朋友的另一半,要好朋友在自己與另一半擇一時,自己被好朋友淘汰出局,那會有什麼感受?
一個人的時間、心思,會被許多人事物瓜分,當好朋友的另一半瓜分了自己的時間,是應該成全他們的幸福,可是如果自己淪為被好朋友另一半比較的對象時,那就有點令人不好受。
星期日, 12月 13, 2009
星期一, 11月 30, 2009
苦瓜男孩
沒有人想吃苦,每個人都不喜歡吃苦,甚至避之唯恐不及。從小父母要我們多讀書,就是擔心爾後自己求職會以勞力賺錢很辛苦,也常言把吃苦當作吃補來勉勵自己。人們不喜歡吃苦是有生理根據,我們只要吃到苦的東西,會讓食物在胃裡停留更久延緩消化,讓我們可以有機會把苦的東西吐出來,小朋友吃到苦的東西,馬上就會吐出來的直接反應。
苦瓜男孩,天生一副苦瓜臉,跟苦瓜一樣臉上有著不討喜的疙瘩,任人都會退避三分,永遠是最不起眼的那個人,也是常常被忽略的隱形人,就算會被記得,那絕對是因為驚恐的記憶烙印;苦瓜男孩沒有俊俏的外表,有著癩蝦蟆的疣狀疙瘩,沒有女人會正眼瞧他一眼。他不懂得甜言蜜語,聊天的內容索然無味,卻夾雜著些許的苦澀,聊了幾句就冷場,只能面面相覷無語問蒼天。
苦瓜男孩,除了不懂得討女人歡心,生活還過得很苦,可能有著助學貸款、車貸和房貸,負資產拮据過日子,苦瓜男孩喜歡清倉大拍賣、跳樓大拍賣的特價商品,喜歡逛各式各樣的outlet過季商品店,更是十元商店的常客;苦瓜男孩對吃很苛刻,只要是便宜可以填飽肚子的食物都喜歡,量飯店的冷凍麵食、路邊攤的滷肉飯、全聯的家庭號泡麵,他從不以為苦,只是默默的這樣過生活。
其實,苦瓜有很多益處,而且是一種清熱解毒的典型食物;苦瓜的苦味可以健脾開胃、清熱解暑、明目解毒。此外苦瓜還具有藥用價值,其中的成分有降血糖的作用,苦瓜蛋白可以抑制病毒和腫瘤,可提高人體的免疫機能。苦瓜沒能再一開始就讓人眼睛為之一亮,但是瞭解後,就能獲得青睞。
苦瓜男孩,雖然外表其貌不揚,卻任勞任怨、樸實苦幹。時間一久,其實可以發現他有很多優點,他不是那種華而不實的人,他不是那種譁眾取寵的人;他是那種值得細細品味,慢慢發掘優點的人,他是那種先苦後甘的人。
在這速食愛情年代,女人只喜歡巧克力男孩,吃過甜頭後,就難以接受苦瓜男孩,那種苦澀的滋味。
巧克力男孩
不管巧克力用哪一種型態呈現,固體、液體、熱的、冷的,不管是主角、還是配角,巧克力薄片、巧克力噴泉、巧克力牛奶、巧克力冰淇淋、巧克力甜甜圈等,很輕易的就能虜獲女人的青睞,甚至愛不釋手。這也不能單純的怪罪於女性,因為根據研究巧克力散發的獨特味道、質感和氣味共同作用下,可以刺激腦中的快樂中樞,使人感到心情愉悅。
有一種男人就跟巧克力一樣,女人為他瘋狂、著迷,那種男人跟吃巧克力會引起女人大腦生產天然鴉片劑一樣,可以減少痛苦並且增加幸福的感覺;巧克力男孩透過甜言蜜語、利用挑逗愛撫,滿足女人需要的幸福滋味。巧克力男孩懂得女人,在對方需要擁抱的時候,及時給予溫暖;在對方需要幸福的時候,適時的營造浪漫;在對方需要被關心的時候,大方的付出慰藉。
巧克力男孩,被陽光曬出巧克力色的肌膚,喜歡打籃球、喜歡運動,哪個女生不崇拜學校籃球隊的隊長,高大挺拔、運動健將;在球場觀賽時,被巧克力男孩爭球時臭汗灑到,都覺得是天降甘霖。巧克力男孩熱愛運動,擁有陽光般的笑容,一下子就能征服所有女性粉絲,那種肌肉線條、運動英姿,無不令女人垂涎三尺。
如果你不是巧克力男孩,不會討好女人,不擅長運動,那就當苦瓜男孩。
星期五, 11月 27, 2009
I’m not inside your circle
Doreen跟我不同系所,她是我室友的同學,上體育課會在球場、操場看到她,她也曾到宿舍找過我室友,儘管常常碰面,但彼此不曾深談過,所以她只是一個常見面的陌生人。
後來我們不約而同考上了同一所大學,還成為了同班同學,因為先前是同校學生、有共同的朋友,也曾見過面,這些元素才很快的讓我們從熟悉的陌生人成為好朋友;因為朋友的朋友,所以要跨越陌生人成為朋友,相對的也比較容易許多。
不過,朋友的朋友,絕對還不是朋友,千萬別因為熟悉,而忽略了彼此之間還是存在一種距離,別莽撞的誤以為彼此已是朋友,那是一種無禮的唐突之舉。
常常碰面的人不見得是朋友,每個人對朋友的定義也許不同,怎樣才算得上是朋友也因人而異。
星期二, 11月 24, 2009
愛情免費論
免費,擁有強大的吸引力,也有一種魔力,儘管自己不需要、不喜歡,也會因為免費而接受,有一種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情形發生。免費,是一種誘餌,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上鉤後也許成為俎上肉,但也許各取所需,抑或者反客為主。
在愛情裡,追求者往往提供了許多免費的服務,成為對方免費的司機、提款卡,免費的付出許多的關心與體貼,甚至百般的呵護,最終的結果是希望能夠與對方在一起,有時候免費的服務,在獲得愛情後,便自動的停止免費服務。
愛情裡的免費成本可觀,但卻是無法以價衡量,更別說是對等的受惠,如果能銀貨兩訖,也許是一種比較好的結果,畢竟施予者也希望能夠有所回報;免費行銷其實就是一種投資,每個投資客最終都希望可以獲利,在愛情裡就是贏得芳心。
不過,提供免費服務,有時候會衍生負面的觀感,除了貶低價值之外,就是不懂得珍惜。一個人熱烈的追求,有時候我們會自抬身價,相對的也就貶低了對方的價值;一個人默默的為自己付出,有時候卻視做理所當然,不懂得珍惜,等到這般美意不再,自己才後悔莫及。
每個人都希望能享有免費的服務,在免費的氛圍裡,我們常會非理性的無法控制自我想法,或者存在一種天經地義的謬論,往往都會讓自己損失慘重。
星期一, 11月 23, 2009
老與不老
在我滿十七歲開始,我就覺得自己已經老了。十七歲說老是言過其實了,不過「老」這件事情有時候是一種相對論,年紀有時候是因為比較的結果,而來斷定老與不老,在某一個團體中也許我是年輕的,但在另外一個團體中我卻是老的,這是很簡單的比較結果。
但是,老與不老,有時候卻是憑藉外表來定義,專科入學新生訓練時,同學都誤以為我是班導師,大學打工向專櫃小姐兜售電腦時,她們都認定我已經二十七、八,我的外表給人的感覺總比實際年齡大得多,很多人開玩笑的說我是老起來放。外表與談吐,的確會讓人形塑自己的成熟與否,滿頭白髮的人與滿腹經綸者,我們都會認為對方式成熟的,換言之就是比較老。
不過,有某些人是以心境來論老與不老,一個人天真無邪,擁有赤子之心,儘管年齡的增長與外表的改變,人們還是覺得他是年輕的,因為心不老。家裡的舊沙發皮開肉綻,一副老態龍鍾的模樣,只剩一口氣撐著,時日無多了;老房子的牆面,滿目瘡痍斑駁得了壁癌,如果不重新防水粉刷,我想頹廢的樣子,就像街角流浪漢襤褸不足以蔽體保暖的殘布。
東西久了都會破舊不堪、故障或變質,那麼愛情呢?久了是不是也就殘破不全、變質,還是會像釀酒一樣,久了反而濃烈香醇,時間久了,你在乎的會是什麼?你的答案,決定了老與不老。
網路社群的朋友;現實社會的陌生人
如果一個人對網路的黏度越高,那麼在網路上被搜尋的資料也越多,相對的很多資訊全部攤在網路上了,有人透過Google發佈尋人啟事,也是藉由網路搜尋諸多的功能,獲得蛛絲馬跡,相對的也能藉由網路使用者得到更多的資訊。
公司有一個員工資料庫系統,只要鍵入關鍵字,就可以輕易地查詢到相關的基本資料,在某些層面來說,此系統可以讓新人很快地掌握自己業務範疇的人員,不過,從另外一方面來說,自己的資料就暴露在全公司之前,這是網路隱私權常引人詬病的一個議題。
我曾經在學校的餐廳,遇到一個網路社群的朋友,因為他在社群是活躍的,也張貼了個人照片,所以我一眼就認出他,但是我在社群中並不活躍,也沒有張貼個人照片,儘管在網路社群中有所交集,但現實生活中我們只是陌生人,我並沒有與他相認,因為我擔心唐突的相認會造成彼此尷尬,更是一種無禮的舉動。
當你參與越多的網路社群活動,在現實生活中遇到網路社群成員的機率越高,網路上成員彼此稱兄道弟,但是現實社會中各自扮演著自己的角色,也許有所重疊、交集。但在網路社群彼此的關係,有時候無法直接對應到現實社會,畢竟不同的場域,會有不同的關係漸進。
混淆了網路社群與現實社會中的角色,有時候自己會成為別人的一種壓力或困擾。
星期五, 11月 20, 2009
人之性惡,其善偽也
下班回家後,我把雨衣脫下晾在樓梯間的樓梯把手,隔日因為沒有下雨,上班出門時忽略了我的雨衣,當我下班要收我的雨衣時,它不翼而飛了,我來回在上下樓層找了一下,都不見我的雨衣,它被偷了,一件陪了我一年多的雨衣,就這樣被偷了。
隔天上班前,我在一樓的公佈欄留了張紙條,「請問誰拿了我的雨衣,請還給我!!」因為我覺得一定是內賊所為,大樓進出有門禁,電梯也有感應設定,雖然抱持著姑且一試,但我真的希望可以找回我的雨衣。一天後,我寫的紙條也不見了,真是心灰意冷,沒想到一件舊雨衣也會有人偷。
昨天我按了電梯每個樓層,看看會不會有意外之喜,我看了很多人還是把雨衣晾在樓梯間、還有腳踏車、輪椅等,當然還是有很多住戶把鞋櫃放在門口,難道他們不擔心東西被偷了嗎?
我該怪我自己,製造了誘惑犯罪的錯誤,讓有心人偷了我的雨衣,儘管已經是一件很舊很舊的雨衣。是我太相信人性了嗎?我開始認同荀子「人性本惡」的理論。
星期三, 11月 18, 2009
巧合,從不間斷
當我再次上台北,找尋一個落腳處顯然是當務之急,於是我在網路通路(plurk、msn、facebook)丟出「急需淡水線或七張捷運站附近,套、雅房。」立即獲得一位朋友的回應,他有房出租,於是我們相約師大路看房,看完房後寒暄幾句各自離去。
隨後,我決定租下先前看過擁有窗外美景的公寓,於是我就離開師大前往新店,當我到公寓騎樓等房東時,竟然發現剛剛跟我在師大碰面的朋友,也出現在騎樓,我訝異的猜想他該不會尾隨我而來,沒想到他家就住在同一社區公寓,於是我們成為了鄰居。
當我簽訂租屋契約後,我開始了新店的生活;第一天上班時,竟然在公司轉角處巧遇以前在雜誌社的同事,當時我們還是同組、同梯次的同事,之後我們相繼離職,各自進了不同的公司,經過兩年多後,沒想到兜了一圈我們又在新公司碰面成為同事,雖然不同部門卻在公司同一樓層。
你相信緣分嗎?老實說我不太相信,但是巧合的事情卻屢見不鮮,巧合算不算是一種緣分呢?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巧合的事情不曾間斷。
離開,游牧民族
花了兩天的時間,看了十幾個出租套、雅房,終於在面對新店溪畔公寓住了下來。空間不大,但八樓視野很好,往窗外一看可以見到河濱公園和中和市的夜景。
游牧民族的生活其實有點倦了,到底是環境使然,還是我的個性就存在游牧民族那種放浪不羈的因子。離開一定雙方都存在某一種問題,癥結點是什麼?有時候自己很難察覺,因為我們往往只看到對方造成離開的導因,往往忽略了自己也許是造就離開的主因,所以我想雙方都存在某一種離開的關鍵,只是程度上的差別不同罷了。
我曾經一度抱怨對方,可是這抱怨並不是真正的抱怨,只是一種炫耀性的陳述,但在第三者來說,這就是真正的抱怨,因為他聽到了我口語的說法,卻不瞭解我我內心的說法。
有時候我該檢討自己、修正自己,游牧民族雖然看似自由,另一種解讀卻也顯露出缺乏穩定性,我不知道我的未來會如何,我只希望我真的可以有一種安全感,可以得到某一種程度上的幸福感。
星期六, 11月 14, 2009
2009康軒文教運動會
星期日, 11月 01, 2009
星期五, 10月 30, 2009
破綻
落地窗前的簾子不安分飛舞,午後的斜陽打落你的蹤跡落在地上,一覽無遺。陽台的薜荔依附在牆上,日不見攀爬,與我一二三木頭人的移動,時日一久顯而易見。
我無意揭露你所築建的謊言之藩籬,只是籬欄為我而開,讓我可以大搖大擺的進入,見到背後的一切,也許你不是故意隱瞞,只是偽裝了;大自然為了自保,自然而然形成保護色,用最安全的外表應對險惡外界。也許對你來說,我是具有攻擊性的敵人,亦或者我的存在對你是一種威脅,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只是無心。
無心,心都已經遺失了,又該如何用心?如果你已經不在了,又何必留下痕跡,讓我不經意的落入。
星期一, 10月 19, 2009
星期五, 10月 09, 2009
星期三, 10月 07, 2009
愛情的依附理論
我相信有些人是因愛而生,沒有了愛情就失魂落魄,空了心;為了讓自己可以活著,所以拼命的找尋愛情,那就是一種自然的力量,萬物為了讓自己活著,所以費盡心力去維持著生命的元素。
月亮繞著地球的愛情,忽略了本身其實也有存在意義;向日葵依附著太陽旋轉,向日葵為了活著,所以不得不面向太陽而活;有些人是依附著愛情而活,愛情的依附理論(Attachment theory)是為了得到安全感而尋求親近另一個人的心理傾向。
一個人的愛情比重,我相信是有跡可尋,不一樣的生長背景會造就不同的人,有些人愛笑、有些人愛哭、有人需要愛、有些人需要被愛,任何事情皆其來有自,孤單的感覺每個人的感受迥異,愛情的需要性也因人而異。
星期六, 9月 26, 2009
星期四, 9月 24, 2009
星期三, 9月 16, 2009
默認
走出門外,慣性的在附近散步,沒想到走著走著,竟然巧遇好久不見的朋友,舊地重遊卻與老友相逢,驚喜的感覺不可言喻。找個小店飲茶聊天,UPDATE一下彼此的近況,我問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她說她想購買這附近的房子,所以特意到這來;我疑惑的詢問:「買房子?妳要結婚了嗎?」她低頭沈默不語,她的無語已經訴說了她的近況,我尷尬的想化解氣氛,可是談何容易,於時我匆忙的道別離開了。
我心裡反覆想著她要結婚了,她就要結婚了,沒想到她真的要結婚了。曾經多麼希望我能夠牽著她的手,一起走下去,現在我彷彿五雷轟頂沒了頭緒;從離開的那刻開始,我早知道這一天終會來臨,可是我還是不能毫無情緒、那樣平靜。
The city is so empty,只因為這裡沒有妳。許如芸「真愛無敵」的歌詞,就此唱出我的無奈。
這是一場惡夢,昨夜又夢見她結婚了,這是第二次夢見她牽著別人的手,是惡夢!!
星期二, 9月 15, 2009
未完,待續
回憶披上厚厚的塵埃,瑟縮在角落惆悵上演著默劇,等待是唯一的劇情。
遺忘惹上孤單,忘記了過去的曾經,忘記了過去的美好,忘記了很多很多。
我曾經以為,每段句逗都會是完整的承接,可惜錯誤連篇、文法謬誤,所以修修改改沒完沒了。
星期一, 9月 14, 2009
星期一, 8月 24, 2009
星期六, 8月 22, 2009
星期四, 8月 13, 2009
星期一, 7月 20, 2009
擬態
笑容其實是一種偽裝,彷彿我們愛一個人,卻故意裝作不在乎,反差的表現,是為了隱藏自己真實的情感。我們害怕受傷,所以故做堅強、虛張聲勢,只為了讓別人誤以為眼前見到的樣子,是自己的真實。
假裝自己,擬態,藉此迴避天敵的攻擊;擬態,使敵人無法分辨發現,這一切都是為了保護自己,越是脆弱的人,為了存活越是喬裝自我,改變自己純粹為了不被發現。
不會輕易顯露自己情感的人,其實更容易露出破綻。
星期六, 7月 04, 2009
星期一, 6月 29, 2009
星期四, 6月 04, 2009
星期二, 6月 02, 2009
Hello, Tainan
台南,不是一個陌生的城市,大學時在台南住了幾年,當時讓我覺得台南是沒有冬季直到寒流來襲。南部的夏天很長會一直持續到十一月,以前班上住高雄的同學,一年四季都穿短袖,曾經讓我懷疑他們有羽毛外套這種厚重的衣服嗎?南部雖然很熱汗流不停,但是衣服曬一下子就乾了。
離開台北一週了,住台北的朋友只能在網路上碰面,少有機會坐在一起吃飯聊天,我想這是我懷念的。下班後,一個人很無聊,沒有網路、電視,更沒有朋友陪伴,街上也沒有地方可以逛,頓時一切覺得有點空虛寂寞,申請了無線網路過幾天就能上線,可以填補一下下班後的寂寞。
如果你熱愛自然,喜歡小朋友,我想在風景區上班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情,休閒產業的行銷企劃,是幾個工作以來最有趣的,喜歡攝影的我可以隨時拿著相機捕捉精彩的時刻,與小朋友互動可以彌補流浪教師的遺憾,創意發想、媒體公關、撰文寫部落格,在在都活潑有趣;園區是一塊璞玉尚待雕琢,所以有很多地方可以發揮,值得深耕!
星期四, 5月 28, 2009
星期四, 5月 21, 2009
低潮
危機時更需要冷靜,放慢腳步,靜觀機會,為自己爭取存活翻身。失敗、跌倒可以放聲大哭,但是只能一下下的時間,不能太久,可以大聲喊痛,但別無病呻吟。
星期三, 5月 20, 2009
Goodbye, Taipei
一份夢寐以求的採訪工作,所以匆促上了台北,擠身小心心租處,不過美夢易碎,離開採訪工作後,隨即轉身投入為工作而工作的商場管理,發現「人」是工作最大的阻礙。
台北朋友不多老是窩在家,所以Max會約我出去吃飯,因而認識了他許多的朋友;在台北最後的這段時間,為彌補上台北宅在家的缺憾,所以我上了陽明山觀瀑、採海芋;我去了淡水看夕陽、人擠人逛老街;我到了福隆海水浴場行光合作用;爬了金瓜石、九份尋幽探訪;坐了貓空纜車、冷天暖茶,參觀了林家花園、黃金、十三行、鶯歌博物館藉此薰陶文化氣息。
我在台北呼吸了一年十個月的髒空氣,忍受路上充斥的小黃抄我車、擋我路;省吃儉用,我成了OUTLET通,這可能是我離開台北會眷戀的事情;而民生社區、富錦街幽靜的巷弄,是我最常散步的地方,我會懷念的;對街的「小上海」紅燒牛肉麵、肉粽,雖然有點貴,但是超好吃!
在台北這段時間,認識了一些人,遇到了一些事,箇中當然有些許遺憾、不捨,但都在替未來製造回憶,不過搬家真的很累,我討厭裝箱收納、開箱整理,帶得走的就努力擷取,拿不走的就灑脫留下來吧!!
我不喜歡居無定所的感覺,或許改變可以碰撞些什麼,但是久了會有所疲累。
肥沃的鮮草,我來了!!!
星期二, 5月 05, 2009
星期六, 5月 02, 2009
星期日, 4月 26, 2009
星期四, 4月 23, 2009
星期二, 4月 21, 2009
同一座城市
有同樣的生活,所以我們重疊了,展開不同的生活後,似乎不再交疊了。曾經想過故意走在你家的街道上等待你的出現,或者躲在角落偷看你,不過僅於想像,我並沒有付諸實行,因為分開後已經沒有了交集,你過你的生活,我過我的日子,一切雲淡風清,地球不會因此改變軌道。
以前在不同的城市,見面需要等待,不能隨即就能見上一面,可是等到我們住在同一座城市,已經沒有再見面的需要了,七年前你送我的禮物,我並沒有拆開來使用,七年後這份禮物已經失去了意義,丟了可惜、留著無益。
我們將近一年沒有見面了,儘管住在同一座城市。
今年我們已經是不同世界的兩個人,明年我們的差距會越來越遠,可以聊的話題越來越少,彼此的共同朋友也越來越少,後年我們可能形同陌路,在街上巧遇也不能一眼認出你,因為你變了,而我也有所不同。
我們都希望能回到兩個人幸福的時候,懷念在一起的滿足感,想著一起吃飯時聊的話題,想著電話那頭你說話的語氣。過去只能偶爾回頭望,不能轉身往回走了。
如果我離開這座城市,那我們是不是彷彿住在不同的星球,更遙遠了。
星期一, 4月 20, 2009
生日禮物
星期四, 4月 16, 2009
星期一, 4月 13, 2009
閱讀愛情
有時候我們只是聽別人說,聽別人口沫橫飛的訴說每一個細節,若訴說著傳神鉅細靡遺的形容著,我們聽著聽著就陷入自己的假想空間入迷了;有時候我們免不了想加入自己的意見,希望能照的自己的鋪陳去走,可是故事終究是別人的,不容旁人插手。
你喜歡閱讀小說、散文或者是詩,小說容易讓人引起共鳴,隨著文字的咀嚼,故事的峰迴路轉,馬上就可以跟隨著腳步一直走下去,所以很多人喜歡閱讀小說,尤其是愛情。
散文有時候是種小品,沒有濃烈的張力,開始有感覺時卻隨即的終了,有種意猶未盡的滋味;詩,是小眾市場,喜歡閱讀詩的人,我想一定是個愛思考的人,思索著精鍊文字的意義,解讀出比小說還冗長的篇幅。
愛情如果能像小說一樣,撲朔迷離且長遠,可以一直到故事的結束;如果愛情也像散文一樣,淺嚐輒止卻也淺顯易懂,那樣平易近人與自然;如果愛情如詩一般,讓人捉摸不定,但卻富含意義,可以細細品味,那也是一種耐人尋味的道理。
你也許閱讀過好多情愛,或者不曾閱讀,但若有機會閱讀愛情,請用心體會去閱讀每個篇章、忌囫圇吞棗。
星期三, 4月 01, 2009
愛情的溫度
剛開始的溫度是滾燙的,一不小心就會受傷,所以維持安全距離是一種保護,也許是有一點害怕,也有那麼一丁點兒慌張,因為我很害怕會燙傷,留下無法抹去的疤痕;我已經有太多的傷疤,所以我要更小心翼翼讓過熱的溫度稍微冷卻,只要稍微給我一點點時間,一切會更溫暖。
愛情過渡沸騰,一定有很多人燙傷,紅腫起了水泡,所以淪為一種陰霾,潛意識裡有一種不安,因為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再度受到更大的傷害,雖然紅腫、水泡只要適時冰敷就可以得到舒緩,但是痛的記憶不會遺忘,可能是一輩子的,如果情況嚴重又無法及時急救,那麼也許就此失去生命。
只要等待一點點時間,一切會變得溫暖可親,當你握起我冰冷的手時,你掌心的溫度可以為我暖手,讓我的手不在因為寒冷而乾裂;我們也可以互相取暖,彼此交換一個擁抱,交換一種溫暖的溫度,可以持續很久很久,讓人捨不得放手,彷彿寒流裡的暖被、電熱器,捨不得起床與離開。
室溫中的溫度越低,熱度會更快的失去溫度冷卻,因為人們覺得寒冷,所以身體會不自覺的發抖,好讓身體獲得一點溫度。中醫師告誡虛寒體質的人忌生冷,否則會換來自己身體的不適,可是你冷若冰霜的態度,讓我夜裡難眠。
我習慣喝冷飲,雖然不能得到和煦的溫暖,但是卻可以讓我振奮、清醒。


























